閆解放捂著脑瓜,一脸难办。
“二哥,大炮叔真局气。”阎解旷递给他一块糖。
“就是,大炮叔人其实挺好的。”閆解睇小声说道。
閆解放嘆了口气,“唉,走吧,哥请你们吃麵条去。”
“哈哈,二哥,快走快走。”
“二哥真局气…”
晚饭过后。
刘海中小课堂,又开始了。
还別说,这老傢伙用刘光天的旧书本当教材,效率挺不错。
“来来来,都开始上课。”他左手拿著二年级课本,右手捏著粉笔,“同学们好。”
贾张氏,这位临时小班长,带头大喊:“老师好…”
院里其他人围在一旁,对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
一个个拿著蒲扇,扇风乘凉,
秦淮如抱著孩子,跟田淑兰、何雨水坐在家门口,小声拉著家常,目光时不时瞄向跨院。
傻柱蹲在台阶上,耷拉著一张脸,琢磨怎么让李大炮答应他的要求。
没过一会,安凤从拱门探出小脑瓜,朝东耳房瞅了眼。
发现门还锁著,有点儿不开心。
院里能跟她聊得来的,就只有林妹妹。
可人家带著刘海柱回了辽省,到现在还没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她小声嘀咕著,准备到凉亭坐会儿。
“嘿嘿,安同志。”一道电车痴汉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安凤嚇得发出一声惊呼,把院里人的目光都拽了过来。
“安同志,是我。”傻柱赶忙走到灯光下。
刘海中胖脸一板,大声说道:“大傻柱,你要干什么?”
傻柱没好气地瞟了眼刘海中,语气不耐烦,“一大爷,我道歉,对不起,打扰您上课了。”
安凤拍拍胸口,向刘海中挥挥手,“不好意思,一大爷,打扰到您了。”
书记夫人向自己道歉,把这个一大爷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安同志,不怪您,不怪您,都怪傻柱这小子…”
李大炮正在凉亭坐著,跟水里那只大老黑瞪眼。
听到拱门那的动静儿,起身走了过去。
“媳妇,怎么了?”
安凤朝自己男人吐吐小舌头,小脸有点儿不自然,“没事,没事,刚才被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