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话把老绝户臊得老脸通红,直接滚回了家,连个屁都没放。
秦淮如想要解释两句,却又担心头皮乱动,只能憋了一肚子气。
傻柱嫌弃地剜了眼胖娘们,“贾张氏,別在这捣…”
“安静。”李大炮趁著换画笔的工夫,冷声提醒了一句。
安凤扫了眼闭嘴的两人,悄么声地回了跨院。
她又冒出一个鬼点子,等会打算用在傻柱身上。
慢慢地,围观的人看著快要成型的图画,忍不住心里嘀咕。
“踏娘的,怎么看著这么瘮人…”
“红、黑、白,就三个顏色,画出个这玩意…”
“哼哼,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红色的嫁衣,乌黑的半遮脸长发,惨白的面容,尤其是露出的那个只有眼白的眼珠子。
当收笔的那一刻,那股阴森森的感觉把围观的眾人差点儿嚇尿。
他们赶忙后退,再也没有人敢瞅秦淮如头皮一眼,
今儿给小娘们用的顏料是夜光的,李大炮很好奇傻柱晚上关灯会嚇成啥样。
“行了,站起来吧。”他给人家画完眉毛,后退两步。
田淑兰背过身抱孩子,扭头小声问道:“李书记,您这是画了个啥?怎么看著怪嚇人。”
傻柱d子有点儿打发凉,声音打颤儿,“李书记,您確定没画错?我都不敢看那个眼珠子。”
李大炮强忍著笑意,谎话张口就来,“知道什么叫rm的贞子吗?”
“死在她手上的小樱花,数不胜数。
画这玩意,很搭配,懂不懂?”
许大茂貌似察觉出点儿啥,“炮哥,您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悄悄眨了眨眼。
安凤正好拿著东西从家里出来,把他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呀,画的真好,感觉就跟真人一模一样。”她当起捧哏。
秦淮如瞅著院里人躲闪的眼神,又听李大炮两口子一唱一和,心里突然有些没底儿。
她跟人家道了谢,扭著磨盘大腚就跑回家照镜子去。
傻柱有点儿不放心她,打算跟上去看看。
“李书记,我马上回来。”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如拿起桌上的圆镜,好奇的打量过去。
镜子里,正好出现一双公主红袖鞋,慢慢往上是那身血红色的嫁衣。
“画的挺好的啊…”她嘴角慢慢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