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叫人民的武松。
李书记这幅画寓意多好,你还在这嘰嘰歪歪。”
果然,脑补最可怕。
不光傻柱露出懵懂的眼神,就连秦淮如、甚至院里人都给说服了。
“走吧,媳妇,”李大炮扫了眼傻柱,有点乏味,“回家休息,不画了。”
安凤故意板起脸,“狗咬吕洞宾。”
说完,作势要回家。
傻柱本来还有点不情愿,这下子急了眼。
“別啊,李书记,我错了还不成吗?”
李大炮隱秘地朝安凤使了个眼神,小媳妇立马心领神会。
“先说好,这可是你求著大炮画的,一会儿可不许耍赖。”
秦淮如一愣,心里又开始发慌。
傻柱却没往深处想,腆著脸赔笑:“不会,都是四九城爷们,办不出那种事儿。”
李大炮懒得跟他说话,朝石凳扬扬下巴。
“你还杵在那干啥?找地方坐下。”许大茂故意催促。
傻柱瞪了他一眼,乖乖地坐石凳上,摘下帽子,等著人家下笔。
白天他跟刘嵐打架,头上还有好几个大包,整个人看著特別滑稽。
李大炮走过去,提起画笔就开始秀。
院里人围成一圈,屏气凝神地看著那个錚亮的禿瓢。
一时间,整个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很快,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傻柱的头皮就变得多姿多彩。
李大炮有点不当人,把武松的面目换成了傻柱的模样,底下那“女鬼”反倒画得眉清目秀,我见犹怜。。
“行了,晾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安凤仔细瞄了一眼,故意惊呼道:“那个女鬼…哦不,是女英雄。”
她差点儿说漏嘴,“长的真漂亮。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秦淮如恨得牙根痒痒。
她现在才明白,李大炮压根儿就是故意的。
可没招,人家根本就不是她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