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大炮吸了口烟,抬眼看他。
王铁牛把话接了过去,“嗐,都是让招工愁的。
一群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吃不了这碗饭。
这不,来了一百来个工人,就留下十来个。
剩下的,全都打发回去了。”
都说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可也要根据实际来。
你让一群体质瘦弱的人去炼钢,光那个温度他们就受不了。
李大炮眼神一凝,缓缓吐出烟圈,“这事儿老方做的对。
一会儿你去找林平溪,跟他反应一下。
就说是我要求的,让他儘快落实下去。
转炉现在都建好了,不能閒著。”
钱大壮挠著头皮嘟囔“李书记,我倒是认识几个块头结实,能吃苦的。
可他们不是咱这的人,也不识字。你说咋整?”
王钢也附和道:“那样的人,我也认识几个。”
今年上头狠抓“城镇人口返乡”,不少没正经工作的农村劳力都被遣返了,里头確实有些能干活的老实人。
李大炮听著两人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让他们来报名,就说是我说的。
但是有一个前提,偷奸耍滑,人品差劲的不要。”
下一步,李大炮就打算慢慢清除厂里那些不上进的工人。
別跟他提什么工会不答应,政策不允许。
只要是轧钢厂他还说了算,谁来找都没用。
正聊著呢,孟烦了他们架著王洪堂几人走了过来。
“处长…”
“你们几个留下,其余人该干嘛干嘛去。”李大炮指了指方火火几人,冲其他工人摆摆手。
工人们瞅见这四个被好一顿收拾的干部,交头接耳的离去。
“砰砰砰…”
王洪堂几人被扔在地上,小声呻吟著,看向李大炮的目光满是怨毒。
李大炮蹲下身,將烧得红亮的菸头,死死按在王洪堂的光脑门上,慢慢碾灭。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场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