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走过来,轻声说道:“解决了?”
“嗯!能帮点是点吧,就当给孩子积德。”
李秀芝听到两人的对话,想起那年的大雪夜。
要不是李大炮跟金宝,她早就冻死了。
“李书记就跟老人家一样,心里总是记掛著那些贫苦百姓。”她小声说道。
於莉点点头,“可像他那样的干部,现在已经没多少了…”
傍晚的时候,雪终於停了。
田淑兰刚从自己的前院东穿堂屋出来,跟易中海撞了个满怀。
这场面有点儿尷尬。
天寒地冻,院里没人走动,倒也没人瞧见。
易中海站稳身子,打离婚后两年里头一回主动跟她开口:“淑兰,没事吧?磕著没有?”
田淑兰低著头,挽了挽鬢角掩饰尷尬,“没事,你没事吧?”
两个人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各自散开。
易中海今天47,田淑兰44。
一个想要找人养老,一个想要生个孩子。
这俩人,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易中海走到家门口,刚要开锁,余光瞥到田淑兰进了傻柱那屋。
傻柱那大嗓门接著就传进他的耳中。
“田大妈,小鸡都燉好了,你咋才来啊?”
田淑兰笑著说道:“家里这月副食票还没用,回头拿给雨水买糖…”
人家那边热热闹闹,自己回家冷冷清清。
易中海阴沉著脸,走进黑咕隆咚的屋里。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做饭,甚至连杯热水都没喝。
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对聋老太的火气越来越大。
凭什么那个死老婆子还有人伺候,自己却是孤苦伶仃。
正瞎琢磨呢,房门被“咚咚”敲响。
“老易,搁家没?”閆埠贵明知故问。
易中海坐起身,不耐烦地回道:“啥事?”
“晚上来我家喝点?”
阎老抠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