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趴在被窝里,听到门外的动静儿,忍不住问:“大炮,刚才是谁啊?”
李大炮不想媳妇担心,三言两语把话搪塞了过去。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治安科。
“喂,处长,”线才辰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让大鹏带上50个人,全副武装,来我家,马上。”话说的很慢,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这位治安科长也没磨嘰,“是…”
隨后一把掛掉电话。
李大炮冷著脸,一想到贾贵刚才说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涌。
“老聋子,易中海,你们想怎么死…”
“大炮,你在正屋干啥呢?”安凤的声音又从臥室传出来。
“来了,来了。”李大炮干搓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像无事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安凤搂著他甜甜睡去。
李大炮用棉球塞住她的耳朵,小心地抽出身。
意念一动,他穿戴整齐,悄么声地出了臥室。
南门外,大鹏带著50个保卫员,正无声的等待。
李大炮拉开门,扫视了一眼,“跟我走。”
说著,他迈出南门,直奔四合院。
大鹏一挥手,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地跟在后边。
寒风呼啸,整个队伍散发出一股肃杀的气息。
胖橘耳尖一动,听到了南门的动静儿。
它从次臥出来,轻轻走到主臥门口趴下,做起了护卫工作。
老閆家。
易中海醉的跟个死猪似的,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早已醒酒的閆埠贵心乱如麻,只想把这瘟神早点送走。
“老婆子,搭把手。”他朝杨瑞华招呼。
杨瑞华满脸担忧,“老閆,这可咋整…”
话没说完,意外来了。
“吱…嘎…”
“砰砰砰…”
閆解放站在臥室门口,正好瞅见父母脸上的慌乱。
“阎老抠,开门。”贾贵在门外大声吆喝。
閆埠贵两口子嚇得浑身颤抖,脚底就跟生了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