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杀了他吗?”安凤有些牴触。
心思细腻的人,总是会考虑很多。
她不想再有人因她而死,怕折了肚子里孩子的福分。
李大炮莫名地有些烦躁,“他这罪判不了死刑。
但我要杀他,也没人敢管。”
“呜呜呜……”西北风更大了。
院里人望著小两口,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大茂,你说…李书记会枪毙老易吗…”
“妈,我看安姑娘…好像心软了…”
“傻柱,他俩在嘰咕什么呢…”
安凤冷漠地扫了眼老绝户,声音带著清冽,“易师傅,你恨我吗?”
易中海冻得缩了缩脖子,连看一眼人家的勇气都没有。
“安同志,我…我不恨,我最恨的就是聋老太。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走到今天。”他突然有点想开的念头。“本来和淑兰离婚以后,我想重新做人。
听李书记的话,成为八级工,解决养老问题。
可…可这就是报应啊。
唉…”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可李大炮怎么会因为他懺悔,就决定网开一面,门儿都没有。
谁敢对他的家人起恶意,他就敢灭谁九族。
“媳妇,你先回家,我马上就完事。”
“炮哥,我把人带走,省得脏了嫂子的眼。”大鹏小声说道。
安凤深深看向自己男人,这个即將要当爸爸的丈夫,“大炮,早点回来,我跟宝宝在家等你。”
说完,她转身迈进跨院,消失在拱门处。
“完了…”易中海万念俱灰,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
这傢伙今儿都不知道经歷了几波几折,半点儿精气神都没了。
李大炮目送安凤离开,刚要下达命令,系统又蹦了出来。
【爷,饶这傢伙一命,行不?】
“滚边拉子去。”
【爷,他已经嚇破胆了。再说了,我奶啥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