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傻厨子,李大炮本不想搭理他。
但都是住一个院,说不定哪天就会用到他。
那个金枪客不是说过嘛,“就算是一张擦腚纸,也会有它的用处。”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许大茂脸一板,开始了打抱不平,“傻柱,你还有脸过来?
那会儿你是怎么对李书记的,啊?
狗咬吕洞宾,要不是李书记,你被聋老太卖了都不知道。
还一口一个老太太,叫的比亲娘还亲,丟不丟人。”
作为四合院的哼哈二將,刘海中也不甘落后。
他挺著肚子,手倒背著打起官腔,“傻柱啊,这我得批评你啊。
瞧瞧你刚才干的那出儿,哪还有个四九城爷们样?
以后,一定要注意,听见没?”
好傢伙,俩人这一顿训,把傻柱喷的抬不起头。
想要呛几句,却找不到藉口。
得,还是受著吧。
秦淮如瞧见自己爷们被人训成狗,牵著何雨水,心急的跑了上来。
“李书记,对不起,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傻柱是啥人您还不知道吗?就是性子直一点儿…”
李大炮摆摆手,目光放在傻厨子身上。
“说…”语气冷漠。
傻柱挠著后脑勺,有些难为情,“我想…我想问问,我爸现在能回来吗?”
何雨水从秦淮如背后探出小脑瓜,可怜巴巴地接上话,“李…李书记,您能把我爸找回来吗?”
李大炮没给这一家子好脸,语气很生硬,“这事我不管,你们隨意。”
说完,他问向刘海中,“老刘,人到齐了没?”
刘海中借著灯光,扫了两眼,又吆喝了一嗓子,“还有谁没来?赶紧的。”
院里人互相瞅了瞅身边,嘰嘰喳喳回应。
“一大爷,我家都来了。”
“还有谁没来啊?赶紧的。”
“李书记要开会,肯定都来了…”
眼见如此,李大炮使劲儿拍了拍巴掌,“都安静,我说点儿事。”
他走到傻柱家台阶上,“那个…我媳妇怀孕了,以后她在院里要是有个啥事,大傢伙儿伸把手,照应著点儿。。
放心,亏待不了你们。
行了,就这样,散会。”
说完,他没给別人奉承的机会,三步並两步,关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