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吼大叫,而是无声的暴力。
李大炮无视被血染红的麻袋,將杂碎的惨叫当成了奏乐,拳头挥出了影子。
“咔嚓…”骨骼断裂。
“噗嗤…”皮肉挤压。
“嗵嗵…”腹部击穿。
麻袋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很快就软了下来。
杂碎的惨叫,也慢慢变得弱不可闻。
李大炮面容麻木,疯狂发泄著自己的怒火。
这样的杂碎,从接下聋老太的委託开始,小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所有企图对安凤有歹意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分钟,他不知道挥了多少拳,旁边人的默数也跟不上他的速度。
里面的杂碎也早已成了一团烂泥,死的不能再死。
到最后,整个麻袋被打得破破烂烂,“滴答滴答”地不停往下渗血。
听到拳风消失,身边同伴没有任何动静儿,剩下的七个杂碎惊恐到了极点。
他们一个个呜咽著,开始更加疯狂的扭动,有个麻袋甚至飘出了失禁的恶臭。
“踏…踏…”
脚步声响了两次,李大炮走到第二个麻袋面前。
“来,轮到你了。”
第二个麻袋里的杂碎浑身哆嗦个不停,带著哭腔嘶喊:“李爷,我…”
话没吐完,狂暴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夯在了他的心口窝。
“啪嚓…”
全力挥出的一拳,让那人的声音像是被攥紧脖子的大公鸡,戛然而止。
隨后麻袋猛地向上一挺,隨即软塌塌地垂落,只剩下轻微的、无意识的痉挛。
血腥味夹杂著屎尿屁的骚臭,浓得有点儿辣眼睛。
金宝、大鹏他们这群保卫处的弟兄,兴奋地身体不断哆嗦,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试试。
那些黑子们已经看得直了眼,瞳孔缩小到针尖,浑然忘了颤抖。
他们闯荡江湖几十年,自认为经歷过大风大浪。
可像李大炮这么狂暴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亡命之徒,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脱身?怎么才能活下来?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地拧紧脑浆子,苦苦寻思。
李大炮整条右臂,已经被鲜血染红,正面都溅上了斑驳血点。
他沉默著解放左手,双拳迅猛如风,一个接一个地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