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贾贵这副奴才相,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踏娘的,说了多少次了,把腰板挺直,你当耳旁风是吧。”
贾贵笑得一脸褶子,“炮爷,我就在您面前…”
“站直咯。”声音猛地抬高。
“誒誒誒。”
李大炮一把拿下他耳朵上的烟,“含著。”
贾贵乖乖听话照做。
下一秒,这老小子眼眶红了。
年轻的书记掏出打火机,亲自给他点菸。
“把马尿收回去,”李大炮训斥道。
“唉唉唉,听您的,听您的。”贾贵感动得稀里哗啦。
对自己忠心的,总得让人家知道自己心里有他。
李大炮拍拍他肩膀,“老聋子的东西,你留一根大黄鱼,剩下的我派人去取。”
“嗯嗯嗯,全听您的。”
“行了,忙你的去,晚上带我去老聋子看看。”
“誒誒,好…”
打发了王主任,来了贾贵,打发了贾贵,踏马的又来人了。
李大炮刚走出值班室,就撞见从外边回来的迷龙。
“处长,军子来电话啦。”他大声咧咧。
年底了,靠山屯的老乡估计又想他了。
但是现在,他这个书记可没时间去那里。
“让咱们去拉猪?”李大炮问道。
“嗐,猪没了。”迷龙一脸肉疼。
前不久,上面开始发行肉票,每人每月6-8两的份额。(我查的资料)
也就是说,你就算提前去排队,也只能买那点。
再跟过去那样多买,那是想也別想。
没办法,这就是计划经济时代的行情。
靠山屯因为这两年把猪都卖给了李大炮,搞得镇里收不到猪,终於引起了不满。
这不,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直接派人把猪给买走了。
没办法,那嘎达人情面子看得很重,没法拒绝。
这不,担心李大炮跑空,胡德禄才让胡军提前打个电话。
一万多斤生猪没了,让李大炮有点儿蛋疼。
“农场那边够出栏的猪有多少?”
迷龙从兜里掏出本子翻了翻,“没多少,200斤以上的就400来头。
你不是说了嘛,低於200斤的得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