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会不会打…”
话没说完,吵闹声再起。
“滚滚滚,有啥好看的,信不信小爷抽你。”
“傻柱,先回家,別跟他们吵吵。”
“大清,你別拽我,老娘挠死这群碎嘴皮。”
“行了,別叭叭了,先…易中海。”
何大清刚要拖白寡妇回家,余光瞥到仇人。
一想到自己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这傢伙火气直衝天灵盖。
“哗啦…”易中海脸上掛不住,拖著脚镣就要跑。
围观的人还没吃够瓜,心有灵犀地让开一条道。
“老绝户,你这个畜生。”何大清大骂著,跑上去就要干他。
嘮叨一句,路滑要注意脚下。
何大清刚跑了没两步,右脚一个没站稳,顿时收不住身。
“啊…”
眼看就要扑个大蚂蚱,这傢伙想也不想地就朝易中海抓去。
“你也別想好。”他恶狠狠寻思著。
易中海感觉不对儿,忙偏头看去,却啥也没瞅著。
刚要纳闷,他感觉裤腰一紧,“我糙,何大…”
话还没说完,他的裤腰带就被扑过来的何大清一把扯断。
整个包裹严实的下半身一擼到底,就给易中海留了条裤衩子。
好巧不巧,何大清落地的时候,正好一头磕在脚镣上。
这酸爽,疼的他嗷嗷直叫唤,顺带著额头肿了个大包。
在场的人瞅著那白花花的大腿、漏洞的红裤衩,刚要哄堂大笑,就被何大清的惨叫给噎了回去。
“爸,你怎么了?”
“傻柱,快过去看看。”
“大清,你別嚇我啊…”
易中海臊得脸通红,气得直哆嗦,冻得打冷颤,恨不得一头撞墙上。
他赶紧低头提裤子,却高估了裤衩的质量。
只听到“嗤”一声,屁股蛋子露出一大。
好傢伙,这下子围观的群眾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眼泪都淌了出来。
“何大清,我糙你祖宗。”易中海额头青筋直突突,提上裤子就是一顿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