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嗯”了一声,蹲下身子,抡圆胳膊,狠狠甩起大比兜。
“啪啪啪…”
十几个大比兜下去,三个敌特鼻青脸肿,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尤其是那个被踹断骨头的小樱花,疼得嘴皮子都发白。
“来,把你们知道的,都交代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阴惻惻的声音响起,听的人心里发毛。
李安——这个隶属於光头的敌特,眼神阴毒地瞪著李大炮,一声不吭。
陈开哥,香蕉人,疼得齜牙咧嘴,嗷嗷叫唤,还不忘往他身上泼脏水,“啊…你这个王八蛋,滥用私刑,殴打自己同志,我要去…”
“咔嚓…”
瘮人的骨裂声,打断他的瞎叫唤。
李大炮狠狠碾著他的脚腕,直接给他那踩成了饼状。
“啊…我糙…啊…”剧痛袭来,陈开哥在短暂的麻木之后,很快汗流如雨,浑身全部湿透,嗓子眼直接喊岔劈。
这场面,不说旁边的敌特,就连崔鯤他们都看得脸色发白,心里发毛。
这样手段狠辣,雷厉风行的书记,真踏娘的嚇人。
孟烦了跟杜江他们这群护卫队员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评头论足。
“处长,还得是您啊,够狠。”
“对待敌特,就得往死里收拾…”
“那二踢脚呢?咋用…”
李大炮把二踢脚递给孟烦了,手指向小樱花,“烦了,赏给它的,s进去。”
“嘶…”集体抽冷风。
化名张平安的小樱花,猛地瞪大眼珠子,“不不不,这不属於我,这不属於我。”
孟烦了有点儿犯噁心,“那你踏马的交代不交代?”
他又踢了李安一脚,“你,交代还是塞二踢脚?
又或者…”脸上露出狞笑,“把你用竹子穿糖葫芦,然后玩弹弓?”
立在敌人身上的威,深深震慑了同伙的心神。
崔鯤他们看向李大炮的眼神,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畏惧。
踏娘的,从没见过这么狠的茬子。
惹不起,惹不起啊。
李大炮懒得跟这仨杂碎磨嘰,朝秘书扬了扬下巴。
孟烦了强忍著噁心,蹲下身就要扒小樱花裤子,“来吧您嘞,感受下轧钢厂的热情招待。
保证让您…菊花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