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淑兰嘆了口气,落寞地回了屋。
贾张氏撇撇嘴,对那些捡破烂的邻居一脸不屑。“呸…”
现在院里一共21户人家,瓜分聋老太家底的有13家。
没多久,那三间后罩房,只剩下了墙皮、地砖。
安凤瞥见那个杨瑞华脚下的那个尿罐,“噗嗤”笑出声。
这玩意儿最起码用了好几十年,都踏马的包浆了,就这样还有人不嫌弃。
发觉这样不礼貌,她躲到李大炮背后,憋得肩膀直抽抽。
还好,眾人没注意到她。
否则,杨瑞华得臊得没脸见人。
废话少说,瓜分开始。
李大炮扫了一眼那些遗物,心里有了决定,“来来来,老刘,东西你来分。
记住,一定要公平。”
刘海中就喜欢露脸。
他笑得胖脸堆起褶子,信心满满地打包票,“李书记,您歇著,交给我了。”
他又把自己狗头军师叫上,“大茂,来,你来帮我一把。”
“来啦,一大爷。”许大茂也乐得插一手。
衣裳、被褥、锅碗瓢盆、家具,分成四堆。
那13户人家就像进货的摊贩,跟两个『卖家討价还价起来。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聋老太的家底都被分配一空。
等到明儿再把房子一打扫,住上人。
这个老婆子在四合院里,留下的也只有骂名了。
“咚…”
屋里掛钟响了10次,安凤搂著李大炮甜甜睡去。
【爷,今年的小樱花还没去。】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李大炮来了精神,“统子,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出去?”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不服从上级命令的干部。
哪怕你立的功再多,人家也不放心把重担交到你身上。
但话又说回来。
当一个国家,因为有你,开始超速发展时。
那个位置,貌似也不是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