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咱得注意一下方式。
对不?”
孟烦了有点儿蛋疼。
平时李大炮检查他们训练成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和声细语。
谁要是不达標,把人往死里收拾。
刘海中听到大佬没有怪罪他,这才把心放肚里,“对对对,李书记说的对。”
秦大力挺讲义气,插了一句嘴,“李书记,怪我,跟师父没关係。
就是这个件我不太熟练,所以下手力度轻,达不到要求。”
对於锻工,李大炮不懂,也做不出外行指导內行的事。
但他明白,有些手艺是要讲天赋的。
如果真能通过苦练,就能晋升成八级工,那这样的大师傅也不会那么稀少了。
“老刘,我送你俩字要不要?”李大炮拍拍大胖子的肩膀。
刘海中眼睛一亮,满脸堆笑,“李书记,您说,您说。”
“制怒。”李大炮轻飘飘吐出俩字,怕他不懂,又给他解释了一遍,“控制自己的怒火,不要让它吞没你的理智。”
说完,他冲眾人点点头,带著孟烦了朝车间外走去。
刘海中一脸思索,还是没咋明白。
小徒弟周志乾將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师父,李书记的意思就是让您不要发火。否则,很容易出错。”
杨大力脑袋里一根弦好像没搭对,“嗐!咱师父不就这脾气嘛!
他不吼两嗓子,我还不得劲呢!
真要变成细声细气的老娘们样,我准学不会!”
好傢伙,这傢伙大嗓门嚷嚷的,周围人全都听见了。
“哈哈哈,大力,你小子真踏马局气。”
“刘师傅,你徒弟说的是真的吗?”
“我糙,大力,你小子真是个贱皮子。”
刘海中臊得脸通红,火气直衝脑门。
“大力,我糙你大爷。”他抄起一根三角钢,就要削人家。
杨大力瞅见师父动了真火,赶忙大声求饶,“师父,制怒,制怒,制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