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没有素养,从言谈举止就能看出来。
安凤闻著香味,感觉比李大炮做的差了一大截。
可人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反而当起了捧哏。“好像是葱爆羊肉跟红烧鲤鱼。
这手艺,真是绝了。”
李大炮也做不出那些装比的事。
“確实,这样的手艺,可是不多见…”
“娥子,快收拾下桌子,”谭雅丽端著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娄小娥一看那两盘菜,忍不住惊呼,“嫂子,还真是耶。”
安凤起身帮忙收拾著,脸上却很谦虚,“瞎猜的,瞎猜的。”
华小陀从柜子里抱出一个酒罈子,朝李大炮挤挤眉,“李哥,瞧瞧,老物件儿,道老狗那会儿的老汾酒。”
李大炮就好这口,別的酒几乎不咋碰。
冷不丁见到这个,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好东西,哪来的?”
谭雅丽正好又端著菜走出来,把话接了过去,“李书记,这酒是半城以前收藏的。
这不,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我就拿出来了。”
李大炮嘴角上扬,把酒从华小陀手里接过去,“上百年的好酒,你也捨得。”
娄小娥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是华哥大哥。
换了別人,肯定不舍的。”
“小娥,不许胡说。”谭雅丽眉头一皱。
安凤突然有点释怀了。
像娄小娥这么天真,直脾气的姑娘,真得没法跟她生气。
李大炮把酒接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笑著说道:“华子,你可不能喝酒。”
当医生的,大多数都不碰这玩意儿。
至於为啥?
喝多了容易手抖,这对医生来说可是大忌。
华小陀想尝尝,“李哥,今儿特殊,让我也尝尝唄。”
安凤推了下自己男人,“大炮,別瞎说。
华子今儿是新郎官,哪能滴酒不沾?”
“就是就是,没你这么当哥的。”娄小娥有些埋怨。
华小陀可怜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李哥,一杯,就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