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也是会说话,“来来来,再把红包拿著,来个双喜临门。”
她看向小两口,“小华,小娥,赶紧的,给两位师傅敬酒。”
“誒誒,来了。”华小陀起身拿酒。
“嗯嗯,我先咽下去。”娄小娥去拿杯子。
一百多年的老汾酒,那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两个厨子看著琥珀色的酒液,眼珠子都发了直。
尤其是钻入鼻中的酒味,更是带著淡淡的枣香、梨香,让他俩酥了骨头。
“唉,今儿真是长眼了。”何大清轻轻感嘆。
“嗯…这酒好,这酒好。”傻柱一口闷儿,厚著脸皮赔笑,“再来杯,再来杯。”
安凤瞅著他这馋样,差点儿笑出牙花子。
李大炮也是败了,心里吐槽著:“糙,真是脸皮厚,吃不够…”
等到爷俩离去,五个人的婚宴正式开场。
杯盏轻碰,喜气裹著酒香绕桌。
窗外的寒风,更映衬著屋里的暖意。
隨著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更加欢快。
华小陀几杯酒下肚,浑身鬆快下来,“李哥,我这辈子,就服你。
去年你说,我会成为一个院长。”
他打了个酒嗝,“没想到,还真成了。”
“来,走一个。”李大炮跟他碰了下杯,对这小兄弟笑意温和,“跟著哥哥走,让你一天吃九顿。”
“大炮,不许吹牛。”安凤忍不住娇嗔。
“咯咯咯…”娄小娥笑意有点儿低。
谭雅丽瞅著自己意气风发的女婿,忍不住眼眶发红。
自娄半城去了港岛,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虽说有李大炮庇佑,可总归是心里不踏实。
现在闺女结婚了,娘俩也搬进这个院,女婿更是个响噹噹的人物,她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进肚。
“哼,以后看谁还敢动我们娄家…”她心里难得发狠。
“李书记,我爸现在怎么样了?”娄小娥一句话把谭雅丽拉回现实。
华小陀也放下筷子,看向自己大哥。
李大炮给安凤夹了筷子最嫩的鱼鳃肉,这才抬起眼皮,“娄先生现在很好,可以说是鱼龙入海。
港岛那地方,可以说让他焕发了人生第二春。”
他扫了一眼娘俩,借著酒意,故意嚇唬傻蛾子,“说不定啊,现在又討了几房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