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让…”李大炮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才他听到刘海中晕倒,立马明白咋回事。
此刻,他见到这傢伙鼻子下『长了个紫月牙,没好气地笑骂道:“老刘,至於吗?”
刘海中赶忙收起火气,訕訕笑道:“李…李书记,对…对不起,我…”
李大炮一把打断他,“行了行了,这有啥好道歉的。
你好好努力,多给咱们厂带出几个高级工来。
等回头老人家来视察,我让你全程作陪。”
他又看向周围,语气认真,“还有你们,只要是成了8级工,我说话算话。”
得嘞,这鸡血打得,那叫一个地道。
隨后,李大炮“bang”地赏了刘海中一个脑瓜崩,笑骂道:“踏娘的,差点儿让你嚇死。”
说完,直接扭头走人。
刘海中捂著脑门,疼得齜牙咧嘴,“嘶…李书记,您放心,我一定继续努力。”
杨大力笑呵呵地,带师弟们“呼啦”围了上来。
“师父,您今儿可是露脸了。”
“对对对,咱师父真局气。”
“师父,晚上咱们聚聚,咋样?”
刘海中这次没拒绝,咧著大嘴笑道:“走走走,晚上咱们去保卫处小食堂,师父请你们喝酒…”
时间一天天过去。
腊月25,去靠山屯的保卫员都回来了。
收穫很多。
上百头野猪,二十来头鹿,一头被打成筛子的黑熊,野鸡兔子更是没数。
除了这些,他们还带回来一个惊喜。
杜立秋跟胡静也跟著来了。
李大炮在保卫处见到这俩人的时候,差点儿没认出来。
杜立秋穿的板板正正,那一头乱毛,也推了个利索的小平头,一改往日的邋遢形象,整个人看起来就一精神小伙。
“炮哥,”这小子脸冻得通红,扯著大嗓子就扑了上去,“想死我了。”
李大炮没有拒绝跟他拥抱,故意狠狠拍他后背,“立秋,你小子变了好多啊。”
杜立秋被拍得呲牙咧嘴。
他犟劲上来,也使出蛮力拍了回去,“炮哥,我结婚了。”
胡静红著小脸,慢慢走到近前,眼神躲闪地瞟了李大炮,怯生生地打招呼,“大炮哥。”
李大炮朝她笑了笑,一边拍人家老公后背,一边说道:“妹子,好久不见,路上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