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棒槌,有…有本事放开我,咱俩单挑。”
“把他嘴堵上。”李大炮声音变重。
迷龙点点头,抄起一旁的旧报纸,揉搓成一团,使劲朝著杜立秋嘴里懟去。
“嗯…嗯…噗…噗…”这小子拼命抵抗。
李大炮没再管这俩活宝,坐下翻看文件。
孟烦了凑过去小声说道:“处长,这是迷龙捎过来的。”
“嗯…”
文件里记著今年红星农场的收入,以及保卫处的外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李大炮有过预估,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多。
他决定了,留三分之一,剩下的全发出去。
好话说再多管屁用,还是得靠真金白银。
“哼哼…”他点上一根烟,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画面。
当那些保卫员累了一天,回到家里,看到桌上摆著比枕头还高的钞票,那表情得多精彩?想想就乐。
“呵,会有那么一天的。”他在心里感慨。
“唔唔唔…”闷哼声把他拉回现实。
李大炮扭头瞅去,一片白花花的屁股映入眼帘。
迷龙不讲武德,把杜立秋裤子扒了,准备给他烤个鸡。
“立秋,服不服?”
杜立秋眼角差点儿迸裂,死死挣扎著,“嗯…嗯…嗯…”
“服就点点头,不服就摇头。別说哥哥不厚道。”迷龙阴惻惻地笑著,“嚓”一声打著火机。“哎哟我糙,还不服?
行,有种。”
说著就把火苗凑过去。
李大炮没好气地扫了眼这对“臥龙凤雏”。
意念一动,空间之力把捆绑的布条弄得有些鬆动。
杜立秋立马察觉出变化,拼了命地挣脱。
这一切,迷龙还不知道,还在那攥著打火机慢悠悠地靠近。
唉,要不怎么说,坏人死於话多、死於磨嘰。
就在这股又骚又糊的味儿刚冒出来时,杜立秋终於挣脱了束缚。
这小子不顾酸痛的手脚,两手护襠,伸直腿就踢了上去。
迷龙心头一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儿中了“绝户腿”。“我糙,玩大了。”
“瘪犊子,老子跟你拼了…”杜立秋大吼著扎好裤腰带,扑上去就开干。“老子跟你玩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