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肥了自己,苦了黑帮,老百姓跟著骂娘。
这一切,除了他跟贾贵,还有以前那批清剿蟎清的保卫员,別人谁也不知道。
但这些,李大炮並不打算告诉金宝。
“不该问的別问。”他摸出一根烟,朝他摆了摆手。
金宝訕笑著,划著名火柴凑了上去。“处长,您点著。”
“你们几个正副科长、正副大队长,回头我单独发。”
“誒誒…”
閒聊间,除了在岗的保卫员,剩下的都陆陆续续来到这,排起长队等著领福利。
门口这俩门神被眾人盯著,议论著,臊得都没脸见人。
“誒,那小子谁啊?”
“张科长,你咋被人打成这13样了。”
“哈哈哈,这位同志真硬…”
等到这群人进了办公室,看到里面的景儿,那些刚来了半年多的新人,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十张大黑十,等於他们几乎俩月的工资。
还有那10张票据,隨便他们选。
这手笔,绝了。
等到他们知道厂里还有一份福利时,这些新来的算是被李大炮彻底收服了。
出手大方,护犊子,有背景,还有能力。
这样的大佬不效死忠,简直是天理难容。
另一边,李大炮也没閒著,一边看著他们领钱签字,一边跟这个嘮两句,跟那个扯几句家常:
“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几口人啊?
父母还在不在?身体咋样啊?
都是一家人,有啥困难就跟我说…”
这些话,搭配保卫员手里的钱跟票,那叫一个给力。
时间慢慢流逝。
忙活了一上午,终於发完了。
李大炮刚要起身,门外突然响起惊呼声。
“立秋哥,你…你这是咋了?谁打的你啊!”声音带著哭腔。
迷龙“嗖”地跑进来,脸上有些掛不住,“处长,帮帮孩子,我真不好意思见胡静。”
门外,杜立秋看著突然爱出现的小媳妇,嘴不知不觉的瘪瘪著,“静儿,你…”
他猛地扑上去,將胡静紧紧搂在怀里,咧著大嘴就开始嚎。
“啊…静儿,你去哪了,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