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贾大妈她们探探路,你等著最后一锤定音。
当领导的,就得让底下人先动起来嘛。”
刘海中一听,心里舒坦了:“大茂,还是你有觉悟…”
贾张氏今天绝对是高光时刻。
她挺著大粮仓,开始发號施令:“姐妹们,先把这个烂蹄子拖出来。
让咱们好好审审她。
老娘虽然跟傻柱两口子不对付,可也知道不能打孩子。
今儿不把这事儿解决了,咱们都对不起李书记的信任。”
拱门那。
安凤扯了扯男人衣袖,眉眼弯弯,“李书记,没想到大胖娘们这么崇拜你啊。”
李大炮笑了笑,心里有些感慨:“贾张氏…给你个竿子你还真顺著往上爬。”
中院那边,何大清还在死命护著:“滚开!都滚开!谁敢碰小白,我跟她拼了!”
东厢房门口,易中海揣著袖子,眼神讥讽,心里猛啐,“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当年你要不是对白寡妇有意思,能被我跟死老婆子嚇跑?姥姥!”
这个时候,场面又开始火爆。
眼看著隨时要动手,傻柱心一狠,快步上前,拽著他爹就往后倒。
“都啥时候了,你还护著她。”
何大清一时没注意,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傻柱,给老子撒手。”
白寡妇一瞅没护著她的了,拔起腿就往何家跑。
刘金花歪著嘴,一脸不屑,伸出手就薅住了她的头髮。“往哪儿跑?”
白寡妇感觉头皮火辣辣的疼,嗷嗷叫唤:“啊…撒手,撒手啊。”
她看向被傻柱拦住的救命稻草,大声呼喊:“大清,救我,救我啊。”
何大清来了个“尔康伸手”,嗓门差点儿喊岔劈,“小白,小白。”
这俩人,活生生演了一出“琼瑶剧”。
贾张氏她们可不怜香惜玉。
16个人把白寡妇围了个里三圈,由胖娘们开始问话:“白寡妇,老娘问你。
雨水她为什么哭?身上的脚印子哪来的?”
白寡妇被一群老娘们死死盯著,眼神明显不对劲了。
说到底,今儿这事,她就是趁著家里大人不在,欺负老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