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刚抬起腿,傻柱跟淮如就回来了。”
她转脸又指著何雨水,语气又急又伤心:“雨水啊,妈知道嚇著你了,可你也不能红口白牙说妈故意踹你啊。
我那会是不是说了好几次『离炉子远点?
你呢?都把话当成了耳旁风。
是,我不是你的亲生妈妈,可我也打心眼里拿你当亲生孩子疼啊。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你竟然污衊我。”
说完,这娘们猛地站起身,跟个疯子似的扒开人群,跑到何大清身边,抱著他的大腿,大声哭嚎。
“大清,我对不起你啊,我想当一个好妈妈,可我办不到啊。
雨水,她…她就没我当家人啊。
呜呜呜呜…”
何大清被哭得心里发酸,眼里布满血丝。
他“啪”地给了何雨柱一个大比兜,“给老子滚。
那三间房是老子的,给老子抓紧滚出去。”
隨后,他蹲下身子,紧紧抱住白寡妇,不停好心安慰:“小白,我信你,我信你。
今儿,谁也別想冤枉你,谁也別想赶你走。
只有我还有一口气,我就护你周全…”
傻柱捂著腮帮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何大清。
他没有上火,反而是在狠攥脑浆子,想要搞清楚究竟谁对谁错。
在场人瞅见这一出高潮戏,目光“唰”地看向何雨水,眼神里有了几分探究。
“你们说,白寡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嘖嘖嘖,不管怎么说,后妈难当啊…”
“反正不管怎么著,总有一个说了谎…”
何雨水被瞅地浑身不自在,小小的身子直打打哆嗦。
“她骗人,她骗人。”泪水再次决堤,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我都快14了,怎么可能会摔倒。
妈,她是个骗子,她是个骗子。”小姑娘使劲摇晃著田淑兰胳膊,又看向秦淮如,“秦姐,你应该知道啊,我抱著大侄多稳当。
那次你还想著没?我差点儿让傻哥绊倒,可我把大侄抱的稳稳噹噹,也没摔倒啊。”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朝著傻柱大喊:“傻哥,昨天,对,就是昨天,你差点儿把我撞倒,我都把大侄抱的好好的。
我怎么可能因为因为踩著她的脚,就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