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好显摆,二话不说就往外掏。
好傢伙,两个小兜里全是大白兔,连块古巴糖、水果糖都没有。
“爸,还有八块大白兔。”这小子瘪起小嘴。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剜著白寡妇,话里带玻璃碴子,“我家棒梗,从来都不缺零花钱,大白兔就没断过。
还雨水收买我大孙子,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贾张氏娘装了一个没有半点儿水分的犊子。
没辙,谁让棒梗他爷爷是贾贵。
那傢伙奉命搜刮黑市,肥的流油。
院里赵大爷、田奶奶脸色有些不好看,看著自家孙子,忍不住小声询问。
“狗蛋,跟爷爷说,雨水有没有给过你东西?”
“二娃,做人要诚实,可不能撒谎。”
狗蛋跟二娃小脸一垮,赶忙大声保证。
“爷爷,我向老人家发誓,我没撒谎。”
“奶奶,我也是,向老人家发誓,绝对没有撒谎。”
孩子这话,跟沿海渔民拜妈祖一样,分量太重了。
何大清心里那桿秤,“咣当”一下彻底歪向闺女。
“白寡妇,为什么?”他那俩眼珠子严重凸起,脸成了猪肝,“老子哪对不起你,你踏娘的敢欺负雨水。”
“爸,你还跟她废话什么,揍他啊。”傻柱大声嚷嚷。
“何大清,你还愣著干啥?换我,我可忍不了。”贾张氏煽风点火。
“哼,他就好寡妇,怎么捨得动手?”易中海心里啐道。
“呜…”西北风捲起雪沫,颳得起劲儿。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
李大炮左手一伸,拉开了拱门的灯泡。
“咔噠…”
清脆的拉线声飘入眾人的耳朵,打破了现场的压抑。
“嗯?李书记来了?”
“一大爷,赶紧的,快点出场。”
“白寡妇,你完了…”
刘海中急忙看向拱门,发现门还关著,这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