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白寡妇这可怜兮兮的样,何大清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没招啊,这娘们確实润。
尤其是那伺候人的手段,能把他舒坦地飘上天。
许大茂捅了捅刘海中,压低嗓子:“一大爷,你看,何大清好像捨不得那个娘们。”
刘海中眯缝著眼,仔细一瞧,心里有点儿不爽了。
“何大清,你还杵在那干啥?她想死你就赶紧让开。
咋的?儿子闺女不要了?”
“爸!一大爷说得在理!”傻柱扯著嗓子帮腔,“她不是活腻味了吗?成全她!”
院里人落井下石,绝对是一把好手。
“嘖嘖嘖,她有那个胆子吗?”
“何大清,你让开,看看她敢不敢?”
“呦呦呦,还来个以死证清白…”
被人嘲讽的滋味,真踏马难受。
何大清刚鬆动的心,又打起了补丁。
“小白,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为啥这样做?”
白寡妇眼神怨恨地瞅著他,打算搏一把。
“大清,连你都不信我,那我活著还有啥意思?”
说罢,她紧闭上眼,咬著牙,朝著拱门的墙就冲了上去。
何大清心头一震,条件反射般的抱住她。
“小白,你疯了?”
“放开我,放开我。”白寡妇心里冷笑,面上却嚎啕大哭,“呜呜…连你都不相信我,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让我死,让我死啊。”
院里人几乎都被她镇住了,不敢相信这寡妇居然这么烈。
贾张氏扫了一圈,撇嘴冷笑:“呦呦呦,真会演戏啊。
还要去撞墙。
嘖嘖嘖…白寡妇,你也就会骗骗何大清…”
棒梗嘴里咪溜著大白兔,悄悄拽了拽贾张氏,“奶奶,你不是说,还有咬舌自尽嘛?
她怎么不咬舌头?”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了。
“爸,你放开她,让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