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向易中海,“啐”了一口,“老绝户,別以为老娘眼瞎。
你刚才那一脸享受的死出,我可是瞧得门儿清。”
说著,胖娘们做了一个很贱的闭眼陶醉样。
最搞笑的是,她还轻轻张嘴“啊…”地拖了声长音。
这cosplay有点儿无敌,院里人差点儿笑破肚皮。
“哎呦喂,贾张氏,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哈哈哈,胖娘们这是在想好事…”
“服了,服了,服了,真是服了…”
“咳咳咳…”李大炮被她逗得一阵咳嗽,闭眼用手心来回搓额头,缓解这该死的尷尬。
“真是人才啊…”他心里吐槽。
有句话说的很快,別人的快乐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易中海一边拉开跟何大清爷俩的距离,一边朝著胖娘们开撕。
“贾张氏,你少在这诬陷。
你知不知道,乱嚼舌根子会把人给气得上吊、跳河。
万一秦淮河轻生,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老绝户真不是一般人。
“还有,李书记让你参加街管小队,行侠仗义。
怎么?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他“哗啦哗啦”拖著脚镣,满脸正气,挪到贾张氏跟前,两个眼珠子死死瞪著她。
“今儿当著全院人的面,我就问问你。
你把李书记的话当耳旁风,破坏院里和谐,詆毁良家妇女,到底安的什么心?
说…”最后一个字,直接唾沫星子盖脸。
贾张氏恼了,懵了,回神了,害怕了,舌头更是不听使唤了。
她打著哆嗦,眼神躲闪地瞟了眼李大炮,又扫了眼周围,那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所有的仇恨,包括许大茂拉的,都被易中海转移到她身上。
贾东旭杵在一旁,连半点儿招都没有。
关键时候,儿媳妇李秀芹站了出来。
她跑到贾张氏跟前,向著易中海、何大清爷俩鞠了个90°躬,声音很诚恳。
“对不起,对不起,我替我婆婆跟您几位道个歉。
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心直口快。
咱都是一个院的街坊。
您几位…大人有大量,饶她一次,行吗…”
何家。
秦淮如趴在窗边,细细打量著外边。
这小娘们一点儿事都没有,就是恨得牙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