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动手,又有几个敢的?
贾张氏嚇得想要跑。
哪成想,李大炮也不嫌膈应,一把揪住了她耳朵,“还想跑?”
“啊…李书记,疼疼疼……”
“疼?早干嘛去了?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李书记,饶命,饶命啊,我男人是贾贵!我男人是贾贵啊!”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道笑意,压根儿没生气。
这个胖娘们把这话当成了口头禪,都养成习惯了。
“没事,傻柱今儿把你剁了,我回头帮贾贵找个更年轻的。”
听听,人言否?
傻柱脸色铁青,死死盯著胖娘们的粗脖子。
他想砍,把心里那股火发泄出去。
但是他还有些顾虑,既怕闹出人命,又怕人家耍他。
李大炮不耐烦地瞅他一眼,冷笑著说道:“哼…还杵在那干啥?
是个爷们,就放心大胆的砍,老子保你啥事没有。”
压力,一下子到了傻柱身上。
谁都知道,李大炮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眼下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了。
你要是还不敢?那可就丟大脸了。
可惜,傻柱退步了。
他把刀隨手扔了地上,脸耷拉地老长。
“李书记,都一个院的,我下不了手。
您就別逼我了,成吗?”
安凤从拱门那跑过去,没好气地拍打著自己男人。“大炮,还没完了你,瞧把大傢伙给嚇的!”
如果今儿李大炮不在,这些人肯定打得头破血流,惊动巡逻队或者派出所。
到时候,王主任肯定会高歌一曲:“禽兽们,可曾听到我心碎。
我踏马,糙尼老祖宗…”
可这些后果,李大炮也懒得跟院里人费口舌。
他恨不得这群人往死里打,掛墙上几个才好。
他鬆开贾张氏,眼神不善地瞟了眼易中海,朝閆埠贵招招手。
“来,小閆,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