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当狗,那就往死里摇尾巴。
閆埠贵先是恭敬地向李大炮点点头,这才转过身,冷冷扫向傻柱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那眼镜片居然划过一道亮光。
尤其是他还板著脸,用食指扶了扶镜框,整个人瞬间13格拉满。
“罚款,”一句话直接暴露本性,“刘海中罚5块,许大茂罚10块,傻柱、何大清罚20块,贾张氏…”
他声音顿了顿,来了个狠的,“罚40。”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接咧嘴开喷:“阎老抠,老娘糙…”
“咳咳…”李大炮清了清嗓子,打断胖娘们脏话,“那罚的钱给谁?”
75块钱,四个学徒工一月的工资,不是个小数目。
院里人听得心里火热,把目光“唰”地聚焦在算盘精身上。
閆埠贵满脸赔笑,上来先给李大炮戴高帽子,“李书记,把钱捐给军烈属、困难户,就像您这些年做的那样。
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主意挺好,就是有点儿狠。
安凤抬头看了看傻柱他们,声音压得很低。“大炮,我怎么感觉这场面有点熟悉?
李大炮搡了下鼻尖,眼神有点儿冷,“能不熟悉嘛!
去年这傢伙给院里人扫盲,拿著鸡毛当令箭,差点儿把贾张氏整崩溃。”
听他这么一说,小媳妇反应过来。“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大炮,这事儿你可別听他的。
我总感觉,这人不靠谱!”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大饥荒快要来了,李大炮打算提醒院里人屯粮。
他这不是圣母,只希望这群禽兽少整点么蛾子,以免打扰到安凤跟孩子。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总比强压的效果好。
想到这,李大炮给媳妇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就板起脸扫向眾人。
“罚款就算了,你们那点钱都自己留著吧。
老子接济他们是老子愿意,不需要你们跟著掺和。”
他看向閆埠贵,声音发硬。“小閆,你想过没有?
今儿如果罚傻柱他们款,你以后还敢踏进中院?”
话很直白,一点就透。
閆埠贵老脸一红,后背有点儿发凉。
不说別人,就光贾张氏一个人,就能折腾地他鸡犬不寧。
“李…李书记,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