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耷拉著脑袋,眼神躲闪地挪到中院。
李大炮没有生气,就是话听起来有点儿带刺。
“作为邻居,我就给你们提个醒。
谁不怕死,一会儿就出去抢粮。
到时候被抓了,別来找老子帮你求情。”
说完,他摸出一盒华子,扔给閆埠贵,转身回了家。
安凤眼神严肃地扫视了一圈,拉起林妹妹也跟了上去。
院里的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愣是没敢吭一声。
閆埠贵把那包华子揣兜里,朝杨瑞华使了个眼神,转身离开中院。
他心里盘算著回家换身衣服,出去把烟换成粮食。“嘿,怎么著也得换十斤八斤棒子麵…”
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跟前,压低嗓子,“一大爷,您赶紧的,镇镇场子。”
大胖子还不算笨,小眼一眯,立即倒背手打官腔。
“大傢伙,李书记的话都听到了吧。
谁要是惹出乱子,一切后果自负。
行了,散了吧,都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晚上七点。
李大炮一家正准备吃饭,耳边响起门铃声。
“媳妇,咱搬家吧…”男人无奈地站起身,边抱怨边往外走。“这一天天的,事事真多。”
安凤笑了笑,柔声安慰:“好了,先去开门,回头再说这事。”
胖橘没管两口子,抓起一个鸡腿就开造。
“啊…李哥,饶命,饶命啊…”不一会儿,华小陀的哀嚎声就传进屋里。
小媳妇站起身,脸色柔和地看向走进来的俩人,“大炮,你这个当哥的,別欺负华子!”
华小陀被人掐著脖子,狼狈地大声求饶。“嫂子,救我,救我啊…”
李大炮鬆开他,踢了他屁股一脚,故意板著脸,“滚去洗手,过来吃饭。”
华子揉著脖颈,满脸委屈,“李哥,我是来替…”
话没说完,就被安凤轻轻打断。
“华子,不愉快的事儿就不要讲了,咱先吃饭,行吗?”声音带著坚决。
李大炮没有吭声,开始给媳妇盛饭。
因为,夫妻是一体的。
不管啥时候,都要给另一半留面子。
华小陀訕訕笑著:“嫂子,我去洗手,我去洗手…”
饭桌上,这个轧钢厂医院院长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端起碗来,“哐哐”一顿炫,差点儿把胖橘惹毛了。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