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森然:“老子请你吃颗花生米。”
说完,他冲贾贵招呼道:“去,把那些耗子扒光,耗子皮跟赃物分开放。”
把证据当场亮出来,民意自然就有了。
“誒誒,我这就去。”贾贵点点头,朝著线才辰他们吆喝。“线科长,炮爷说了,扒耗子皮。”
线才辰嘴角微翘,朝保卫员扬了扬下巴。“动手。”
“我看谁敢?”怒吼声突然响起。
一个穿著铁路干部制服、梳著分头的中年人,急匆匆从车站办公室方向跑过来。
“住手,不许胡来。”
可线才辰他们连鸟都没鸟,动作麻溜又粗鲁地往下拽耗子皮。
被打残的耗子们哀嚎著,痛骂著,挣扎著,换来的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尤其是大鹏几个,又往人家跨下狠狠踹了几脚。
围观的眾人看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李大炮猛地踢出一脚,200多斤的胖子哀嚎著,化身保龄球,把车站公安跟那个阻拦者撞得叫苦连天。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我糙啊,疼死我了…”
“熬,我糙你…嘶…祖宗…”
范宏鑫几个急眼了。
说动手就动手,到底闹得哪出啊?
我们只是个小科长,扛不住这么大雷啊!
围观的旅客,哀嚎的黑耗子,个个把嘴闭紧,生怕惹怒这头东北虎。
“大鹏,给老子整挺机枪。”李大炮摸出一根烟,心里的杀意难以遏制。
东大是每一个人的,不光是干部的。
不对老百姓好点,是要出大事的。
李大炮是很功利。
但是,他知道,必须跟老人家那样,把老百姓放心里,替老百姓主持公道。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民意。
“马上”大鹏点点头。
隨后,他朝东跑去。
港广场路边,有一辆大解放。
车斗里,有一堆傢伙事,全都是东大最先进的枪械。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嘛。
枪桿子出…!
没这玩意儿在手,总感觉差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