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踏马狠。
早已生无可恋的李刚猛地瞪大眼珠子,忍痛大声唾骂,“我糙…”
大鹏就在一旁站著,怎么可能让人骂自己炮哥。
这小子朝他屁股猛地踢出一脚,脚尖没入三分之一。
“啊…”这酸爽,无法比喻。
李大炮斜瞅过去,鼻腔碾出一声冷哼。
“孙贼,感觉咋样?
不过癮,我给你找一堆糙汉。
你放心,保证让你爽翻天……”
听听,这踏马的是人话?
李刚一想到自己被群人跟牲口照顾那地方,恐惧瞬间衝散怒火。
“啊…李书记,你到底是不是干部?
怎么比佛爷还狠啊…”
这个身材魁梧、心狠手辣的老炮彻底崩溃,哭得歇斯底里。
李大炮眼露不屑,心里冷笑:“老子有九…不,老子有99种法子收拾你。”
“处长。”线才辰走过来,手指向汤万福他们。
李大炮皮笑肉不笑,一脚將李刚踹了个軲轆。“来,给老子…”
“李书记,你到底还是不是东大干部,怎么能无端使用暴力?”
搅局的干部叫汤隆,所长汤万福的小叔——旧社会的余孽,上来就倒打一耙。
“我们是铁道部,不是轧钢厂,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识趣的,赶紧把我们放…”
你打断別人说话,別人也能打断你。
“啊…”惨叫声响起。
李大炮一点儿也不惯著他,单臂举著机枪猛地戳进他嘴里。
汤隆那两颗金黄的大门牙直接被打断,混著血水咽掉进嗓子眼。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敢在老子面前犬吠。”
他半抬眼皮,犹如看向一只螻蚁,“老子今儿告诉你,铁道部官匪勾结,一定会传到老人家耳朵里。
孙子,你寻思寻思,老子是不是嚇唬你?”
汤隆要疯了。
他就是个小瘪三,人家直接出王炸,踏马的到底谁脑子有病?
汤万福嚇得瘫成一坨烂泥,“噗通”坐在地上。
“李书记,饶命,饶命啊。”他忍痛爬起来,“砰砰砰”地狠狠磕头。
“不麻烦您审,我招,我全都招啊…”
领头的一垮,底下那些虾兵蟹將更是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跟著求饶:
“李书记,我交代,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