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等会再吃。”李大炮挥挥手,拉开了拱门。
中院过道,挤得有些紧。
两口子走到院中间,静静瞧著热闹。
恰在此时,东耳房被轻轻打开。
林妹妹捧著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刘海柱扶著她,脸上笑得差点儿找不著北。
再过仨月,他就要当爸爸了。
现在这傢伙把林妹妹当成祖宗一样供著,就差给人家日夜焚香了。
“妹妹,你今儿去上工了?”安凤主动打起招呼。
林妹妹抬头望去,脸上露出笑靨,“姐姐。”
她慢慢走过去,熟络地嘮起嗑。
“炮哥,嫂子。”刘海柱有些害羞。
两口子点点头,李大炮朝过道扬了扬下巴,“柱子,那边咋回事?”
“李书记,好像是田大妈被一个蹬三轮的给撞了。”林妹妹插了句嘴。
安凤眉头皱起,小声问道:“人咋样?有没有事啊?”
恰在此时,“哗啦、哗啦”的脚镣声伴著爭吵声传来。
“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嘿,你个戴脚镣的,別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这人怎么回事?有没有素质?”
“切,文爷我就这素质,戴这玩意儿你还要脸?”
易中海现在对田淑兰感情很复杂。
想要復婚,心里还一肚子憋屈。
不想復婚,別人也没有愿意嫁给他的。
今儿看到前妻好像被撞得不轻,他没来由地涌上一股怒火。
跟他爭吵的乾巴汉子叫文三,一个地地道道的四九城老油子。
这人过去是拉洋车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跟林妹妹有一个共同点——喝了酒,性子立马大变。
就为这齣,闹出不少笑话。
今儿他纯属冤枉。
五点半那会儿,文三蹬三轮路过帽儿胡同,被下工的田淑兰不小心碰上了。
还好骑得慢,只是撞到腰上的麻筋。
剩下的,就是文三难得心善,把田淑兰送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