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痛快。”老人眼神一亮,赶忙朝自己小老婆招了招手。“箱子。”
李香秀精神一震,赶忙回屋提起那个精致的红皮箱子。“白夫人,您请。”
安凤笑著摆摆手,委婉拒绝。“你去吧。”
“唉,那好…”她施了个万福,快步离去。
“喵呜…”胖橘看到女主人孤单,扯了扯她的裤腿。
安凤费力地把它抱起来,捏了捏它的胖脸,小嘴撅得能掛油瓶。
“胖胖,刚才…舒服吗?”
“给他噠嘎嘎嘎。”胖橘笑得有些討好,猫掌指向拱门。
“兄弟,我跟你说,你们轧钢厂…”
“誒誒,这都是託了李书记…”
“整个四九城,谁不羡慕…”
门外传来的动静儿,隱约传到安凤耳中。
她听到有人在討论自家那口子,心里好奇,轻手轻脚地靠近几步,打算当一次倾听者。
中院,傻柱家门口的石桌摆的满满当当。
田淑兰好不容易请傻柱帮个忙,这厨子直接上了6个菜,还几乎都是荤的。
生怕文三不尽兴,秦淮如还特意买了三瓶二锅头。
这面子,给的倍儿足。
文三看著比过年还丰盛的招待,差点儿瞪出眼珠子。
就这样,何大清爷俩作陪,三人边喝边嘮。
等到华小陀回家,帮田淑兰推拿了一番之后。
这女人感觉身体好受了很多。
担心自己不出面,容易让人家误会,又跟著秦淮如加入酒局。
月上枝头。
文三半斤酒下肚后,场面更加热闹。
这小子靠著一张嘴,说起四九城的奇闻趣事,把院里人都引了过来。
“各位,不瞒你们说啊。
现在四九城,就属你们鼓楼这日子过得好。
別的地方跟这比…”
他猛地摆了下头,一脸不屑,大拇指朝外,“真踏马差远了。
有次,我去前门楼子那给人蹬三轮送两袋白面儿,经过一条胡同。
您猜怎么著…”
傻柱听得正起劲儿,急切地当起捧哏。
“文爷,您快说说,怎么著了?別卖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