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这玩意,能壮怂人胆儿。
桌上还剩下半瓶酒之后,好戏来了。
文三喝得满脸通红,端著酒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开始剎不住嘴了。
“跟…跟你们说…文爷我…在四九城混了半辈子,什么…嗝…英雄好汉,乱世豪杰…咱没见过?
他把盅里剩的酒一口闷了,使劲睁开发涩的眼皮,大拇指颤巍巍地往跨院一指。
“可…可在文爷心里…最佩服的…还得是咱们院这位…轧钢厂的李爷。”
他舌头都大了,还在那白话:“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大妈大姐大妹子。
能在轧钢厂上工的,真是祖坟冒青烟儿了。
可你们知不知道…”他手哆嗦著,把酒倒满,端起来一饮而尽。
许大茂看这傢伙的眼神变了,刘海柱也慢慢凑了过来。
他俩感觉这傢伙,好像没憋啥好屁。
田淑兰担心要出事,不由得好心劝道:“文爷,要不…別喝了。
等改天,您有空了,我再招待…”
话没说完,就被文三儿醉醺醺地打断了:“大…大妹子!这…这才哪到哪?
听…听文爷我跟你们嘮…嘮点真格的!
我…我刚才说到哪了?”他有点断片儿了。
閆埠贵吞咽了一下喉结,忍不住小声提醒。“你刚才说李书记的事…”这傢伙有点拱火的意思。
文风眯著眼,点了下头,又开始掰扯。
“各位,你们知不知道,打小樱花那会儿,我跟李书记…那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想当初,在四九城,李书记那会才这么高…”
他咂摸著嘴,比划了一米二三的高度,眼睛快要睁不开了,还在那硬撑。
“有一次啊,他在南横街那地儿,惩奸除恶。
不小心身负重伤,还是我…文爷,救了他一命。
怎么著,没想到吧。嘿嘿……”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现场,顿时静了下来。
院里人被这话惊得不轻,直勾勾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
月亮门那,娄小娥好奇地问向华小陀。
“华哥,那人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
华小陀板著脸,有些嫌弃,“这人真过分。
李哥那会儿在圣地,怎么可能来四九城?”
“啊?那人不要命了吗?敢造李书记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