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踏马不想活了?”许大茂也撕破脸皮,“整个鼓楼,谁不知道炮哥只稀罕嫂子。
你踏娘的在这造谣,长了几个胆子?”
不远处,易中海趴在东厢房窗口,眼神发直,替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捏了一把冷汗。
“今儿真长见识了,在李大炮家门口嚼他舌根子,胆儿大的没边了。”
两人的怒骂,对文三半点儿用都没有。
这傢伙梗著脖子,觉得终於把“真相”说出来了,得意地晃著脑袋:“你…你们还別…不…不信。
文爷我听轧钢厂保卫员说…说的。
他就……就稀罕那种腚大的……”
“住口…”刘海中顾不上打官腔,火急火燎地跑上去,脸上的肥肉直哆嗦,“你…你再胡说,我就让人把你抓起来…”
月亮门,谭雅丽走到华小陀两口子身边,脸色凝重地提醒。
“小华,要不要请一下李书记。”
“对啊,华哥,这事不能轻易算了。”娄小娥点头附和。
华小陀紧绷著脸,朝娘俩扬了扬下巴,“李哥出来了…”
李大炮悄么声地从拱门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盯著文三背影。
他怎么也没想到,54年为了哄骗敌特跟小樱花,让迷龙他们编排自己的话会传到这傢伙耳中。
“这踏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他心里吐槽著,停下了脚步,想听听这傢伙还能蹦出啥鬼话来。
刘海中他们看到正主出现,刚要问好,被双虎目冷冰冰扫了一眼,把话都给憋到肚子里去。
一时间,整个中院除了文三,剩下的全都大气不敢出。
拱门那头,安凤绷著小脸,气得浑身打哆嗦。
白景琦面色深沉,好言相劝:“气调则胎安,气逆则胎病!
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宜动怒。”
李香秀眼睛一亮,把红皮箱子隨手放在地上,走上前给书记夫人顺气。
“安夫人,人站在高处,閒言碎语是少不了的。
这些,你得看开点。”
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
“知道李书记为什么要让那个泼皮把话说完吗?”
“嗯?”安凤扭头看向她,眼里有著不解。
“那是因为李书记行的端,做的正!不惧閒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