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我还以为李书记饶了文三呢,没想到…”
“傻柱,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收拾嘛…”
“老閆,你说,李书记会不会…”
自己男人在,安凤从来都是无所畏惧。
这种习惯,甚至已经养成了本能。
她从李大炮背后探出小脑瓜,好奇地打量著。
“咯咯咯,大炮,那傢伙太搞笑了。”
白景琦听到这清脆的笑声,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刚才文三那声惨叫,人家脸色根本就没变化,这心理素质,绝了。
李大炮嘴角微扬,慢慢走到文三身边,准备替这傢伙解围。
一公一母两个大老鱉瞅见他,立马鬆口,爪子乱划,“噗通”一声潜入水底,瞬间没了踪影。
感觉到屁股一轻,文三脸色狂喜,手脚並爬地就要躥。
“把郑三旦做了,我饶你一命。”
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李…李书记…我…我…”他一脸为难,声音发怯。
“1000块钱,回头找老白要。”李大炮声音弱不可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转身离去。
凉亭外,白景琦脸色阴沉,不知该怎么开口。
李香秀脸上有些掛不住,双手恭敬地把箱子递过去。
“李书记,这个…还请您收下。”
有些事,你站的高度不同,思考的结论也就会有很大的差別。
李大炮眼神深邃,语气平淡。“老白,天儿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他朝赶过来的文三扬扬下巴,“等他啥时候解决郑三旦,再把箱子给我。
你们白家想谈併入轧钢厂医院的事儿,也等那时再说。”
一条人命的事,就这样稀鬆平常地说出来,把这俩人惊得不轻。
尤其是白景琦,忽然从文三身上看到白颖宇的影子。
前者替他扛雷丟了性命,今儿这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泼皮,从某种道理来讲,好像又要替他、替白家去拼命。
一时间,这位老人的身板,不由得矮了几分。
李香秀脸上虽也难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毅然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李书记,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