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人有些不对劲!我瞅着眉宇间好像带着股子煞气,模样和二虎身上的那‘淫趾煞’差不多!”“什么?”王川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会这么巧吧回头看了一眼大婶,王川不动声色的走上前,“请问下回沙坝村二组九十二号怎么走?”“你找我家干嘛?”见眼前这男子报出了自家地址,大婶的神色立马变得戒备了起来。“既然是你家”王川从怀里掏出了证件,“警察!分局刑侦支队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警警察!”大婶一听王川是警察,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便变得无影无踪,两只胯子打着颤,哆哆嗦嗦说道:“警察同志,要你赔点鸡蛋不至于吧?我可没犯法啊!”“不是鸡蛋的事!”王川将钱塞到了那小贩的手里,架起大婶的一只胳膊,生怕她一个腿软栽倒在地。就目前对方这表现来看,一准是有猫腻!将摩托车就近停在了一五金店门口,亮出身份托老板帮忙照看后,王川便带着已经吓得快丢魂的大婶前往了她的家里。“警察同志!我可没犯事啊!什么事都没犯!”大婶边往家里走,边朝王川辩解道。“没犯事儿你怕什么?”王川一句话便将大婶给怼了回去。大婶的家是一二进门的小院,屋子放农村来说也算是比较多的,刚一进院子,沈巧芸的灵慧便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这边!”沈巧芸指着左边的偏屋说道,因为她在这里面看到了煞气!“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的?”王川见状,立马指着眼前的屋子问道。“这屋子之前租出去了,现在没人住!没人住!”大婶此刻已是吓得冷汗直流,一个劲的摆手。“没人住?打开看看!”王川满脸严肃,语气冰冷的有点吓人。没办法,即使是刑侦队的,面对寻常老百姓家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按程序必须要向局里申请搜查令,如今案子都没立,只是调查而已,不趁着对方心神慌乱时把她唬住,等会儿反应过来可就不好办了。“这这”大婶犹豫了一会,方才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了一长串钥匙,可是由于太过于紧张,无论怎么努力,钥匙就是捅不到锁眼里去。这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点,都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儿呢。王川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模样,于是一把接过钥匙,“这把是吧?”随后吧嗒一下,将门给打了开来。刚一进屋,只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是进了肉联厂的冷库一样,微腥中带着点湿冷,近七月的天气,穿着长袖的二人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寒意。要说王川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虽说他没灵慧,看不到盘踞在房内的阴气,但他跟惊培混在一起时间长啊,大大小小的怪事儿也经历了不少,直觉告诉他,这间屋子有点不对劲!何止是有点儿不对劲啊,那是相当的不对劲!沈巧芸一瞅见屋里的那股子阴煞之气,立即便将大婶一把给拽了出来。“在屋外等着!”随后两张“灭”符便贴在了自己和王川的身上。这“灭”符是惊培走之前留给她的,以她现在的能力,描出符咒来没啥问题,但是效果可就得大打折扣,用惊培嘲笑她的话来说,那得打骨折“有这么严重吗?”王川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黄符,在他的理解中,都需要贴符了,说明情况比较糟糕,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防患于未然!”沈巧芸毕竟还只是新手,对于眼前的状况把握不了分寸,若是换作惊培在场,看着房间里面只是有阴气和煞气,并没有邪祟在其中,估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最多就是把窗子打开通风,空气对流一下就完事了。“这间屋子之前住的是谁?”王川回过头朝站在门口的大婶问道。“这个”“别墨迹了,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时候可就”面对王川的威胁,大婶立马就慌了神,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人的信息给说了出来。原来这院子里面的屋子,除了堂屋,也就是正房外其它的都给租出去了,而租户则是从乡下或者外地前来务工的女性,其中以二家巷子里面的人居多。至于王川现在所在的这间屋子,则是一个名叫小茹的姑娘所居住的,按大婶所说,小茹自打上个月起就没打算续租了,说是家里给说了个对象,要回去结婚,不过这也就听她提起过一回。“唉这里住的小姑娘,个个都是苦命的孩子”大婶说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王川懒得听她絮叨,再次回到了屋子,看着床上乱七八糟的女士衣服和柜子上摆满的瓶瓶罐罐。嘿!小姑娘还挺爱美,好些玩意儿王川连听都没听说过。沈巧芸也不是个爱打扮的人,平日里除了厂里的工作服,也就那么几身衣裳而已。伸手从床上随意捡起几件衣服,有漏背的,还有漏腰的,有的胸口低的就差到肚脐眼了,这这也不像是正经女孩家家穿的衣服啊。王川用指头捻了一根细带,上面还有两块布,“这是什么?”沈巧芸闻言抬头一看,顿时脸颊变得通红,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连这种衣服都有!看见沈巧芸的神色,王川立马便猜到了什么,顿时也颇为不自然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床上,“咳咳!”来到桌子前,此时,几个已经拆封的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拿起信封,里面是空的,上方寄件人并未署名,但收件人收件地址连同日期却是写的明明白白。林小茹?王川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抬起头,不经意间却是瞥见了桌上的日历,十八号的数字上,被用红色圆珠笔画了一个叉,六月十八号,前天:()惊雪:中华异事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