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蒋府。
“客人,小姐让老奴叮嘱你们,晚上不管听见什么,最好別出去。”
“谢谢。”
季风朝著门外应了一声。
就看到管家的身影离开了他所在的客房。
不远处又传来了管家在叮嘱其他队员的声音。
季风从浴桶內起身。
冥漓为他穿衣。
季风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自己来,公主金枝玉叶,別……”
然而冥漓却挣开了季风的手,幽怨瞪著他:“主人,別再叫我公主了,冥漓也要学著做普通诡人的样子呀,不然怎么融入现在的世界呢?”
季风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衣服,坚持要自己穿。
虽然他与冥漓缔结了鬼契,冥漓也成为了他的鬼宠。
但在季风心里,冥漓始终还是千年前的古国公主。
与他契约,季风认为冥漓已经放下了很多了。
曾经的尊严与高傲的光环也全都卸下。
冥漓表面上看似表现得没有什么,可季风知道要放下这一切,需要多大的勇气。
“在我面前,不允许你做下人的活,明白吗?!”
他是有些生气的,態度很强硬。
“知道了,主人。”
冥漓眼眶红红的,嘴角轻咬。
自从国破家亡之后,她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她从电视上、书籍上看到,大部分女性要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才能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知道將“丈夫”伺候好,就是一个“妻子”的责任。
季风虽然是她的主人,可她早已当作“丈夫”看待。
她可以放下曾经拥有的一切,也可以放下公主的身份,只希望季风別离开她。
可她不明白这么做,季风为什么还会生气。
“难道是冥漓做错了吗?”
她声音带著哽咽著。
季风穿好衣物,走上前也为她披上衣物。
“冥漓,你就是你,没必要为谁而活。”
“你要放下过去,自己与自己和解,活出自己的精彩。”
季风的这一番话让冥漓当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