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时间来得及。”
季风声音低沉急促。
很快,在护卫队的带领下,他们返回了地面。
“我需要休养,这期间谁也別来打扰本座。”
春三娘冷冷的丟下一句,便急速朝著自己的帐篷所在的方向飞去。
钻入帐篷之后,她惊慌的拍打著胸脯,把整个脑袋埋在睡袋里,狐耳微微抖动。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信念的崩塌而懊恼自责,甚至昨夜被季风羞辱而愤怒暴走。
可她没有,脑中却频繁地浮现出昨夜季风霸道、狂野、变態对她的一幕幕。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又无法抑制自己不去想,更忘不了那种滋味……
“完蛋了,春三娘啊春三娘,你被那小子给掰直了?”
从前她见识过太多悲惨的婚姻,也见到了太多被拋弃、被男子迫害的女性,也许是耳濡目染的薰陶下,她本能地就厌恶、抵抗男性,这就导致她內心里对男性的渴望几乎降到了冰点。
她甚至觉得只有女女在一起才能有完美的幸福。
可昨日,她的观念彻底崩塌了。
也许和季风在一起才能有真正的“xing福”。
从地宫出来后,季风发现通道其实就在黄泉遗蹟祭台的下方。
季风走得很快,蒋舒窈跟出来后,气息微乱。
“季风,你要做什么?”
她问道。
季风鬆开她的手,迅速走上祭台,並没有正面回答她。
看著手腕上空落落的,她心里也空落落的。
季风来到祭坛中央,戟状拱门之下有一个风蚀的立柱,柱子上方有一个石盆,盆底有一个圆形的槽口,似用於流放液体之用。
【祭兵台需以將星血脉为引,然千年矣,吾等……终是未等到王旗再临】
他想起了黄泉域碑上看到的那些扭曲字符。
他鬼识探入咒灵天地內。
“冥漓,都准备好了吗?”
咒灵天地的古皇宫內,冥漓、薇拉、零,她们在一起,悦耳银铃的欢笑声在宫內迴荡。
鶯鶯燕燕的,快活、愜意。
季风传音后,她们才停下嬉闹。
冥漓拿出一个玉瓶,小手一抬,玉瓶飞向空中,然后凭空出现在季风的手上。
“早就准备好了,主人。”
“如果血不够的话,冥漓还能再放点。”
季风也不確定“將星之血”够不够,他不確定地说道:“我先试试,別伤害身体,我会心疼的。”
他的鬼识探查到冥漓的手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