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虫噬身,痛苦不堪,身心与灵魂皆遭受折磨。
“什么档次,也敢窥探本座!”
季风落到画皮仙的面前,身后七条狐尾缓缓摆动著。
“叮呤!”
他继续摇晃【恶魔铃鐺】。
空灵破碎的铃声,在盆地內迴荡。
所有听见这铃鐺声的诡异,无不匍匐在地上,痛苦哀嚎,七窍之中涌现出大量的黑色魂虫。
画皮仙遭受著万虫噬心的痛苦,可仍旧不捨得放弃这次血太岁的功劳。
她依旧还想爭取,她抬起头看著春三娘,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不像你的作风?”
季风冷哼,手中铃鐺大作。
“叮铃铃!!!”
剧烈而飘渺的铃声在盆地內肆虐。
不知多少诡异被黑色魂虫啃噬殆尽。
“本座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季风神情冷漠到极点,青眸中更是不掺杂任何一丝感情。
他看画皮鬼的眼神,就如同在看地上爬的螻蚁。
画皮仙再也承受不住这万虫噬心、噬魂的痛苦,整个身体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次春三娘来真的了!
如果不交出血太岁,必死无疑!
铃鐺的魂虫侵蚀在加剧,一重比一重更加的痛苦。
春三娘再摇晃一次的话,她可能就承受不住,会像其他诡异那般被这些黑色魂虫啃噬殆尽。
她一只手拍在冰魄容器上,一道紫色的咒印在容器的表面破碎。
季风眸光一凝,心中暗道。
“果然,画皮仙在容器上面施加了禁制。”
“我刚才若是抢夺的话,恐怕还无法真正將血太岁带走。”
痛苦不堪的画皮仙,吃力地伸出手,將冰魄容器推了出去。
季风上前,抬手在上面附著了一层咒灵力场,將血太岁散发的蚀气给阻隔。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冰魄容器单手抱在手中。
画皮仙注意到春三娘释放的咒灵力场,心里“咯噔”了下。
她痛苦,且不確定的问道:“三……三娘,你……你为何会掌握天生咒灵的力量?”
闻言,春三娘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画皮仙脸上的痛苦表情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