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娜的声音冰冷如刀。
骷厄罗敞开衣袍,彻底袒骨露肋。
骷髏脸上浮现出某种近乎偏执的癲狂:
“鬼灵族已被囚禁在这裂谷之下千年!”
“一旦逃离,就会遭受到诅咒的侵蚀。”
“千年来,鬼灵族虽然获得了近乎长寿的生命,却也失去了自由。”
“可这又与坐牢有什么区別?枯燥、无聊、孤独,甚至还无法终结自己的生命。”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它猛地抬起骨爪,指向身后的季风:
“我要追隨骨王大人,去追寻自由,逃离鬼灵族这座大监牢!”
塞壬娜“哼”了一声,蛇尾轻轻摆动,鳞片摩擦出沙沙声响:
“骨王大人?”
“谁?”
她看向季风,竖瞳中满是讥讽:
“这人类是你崇拜的骨王?”
骷厄罗沉声道:“他手中有骨王大人的白骨令!”
塞壬娜笑了。
那笑声透著刺骨的寒意:
“可笑,骷厄罗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隨便一个人类拿著一件信物,就是骨王了吗?”
“那本座给那人类一条信物小蛇,难道他就能代表本座了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
“愚昧!无知!”
“也不想想你活了这么久的代价是什么?一旦九幽醴消失,你、我的生命都將走到尽头!”
“你真是无药可救,被那人类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可笑至极!”
骷厄罗的气息阴沉下来。
它的气息陷入沉寂,眼窝中原本熄灭的魂火微微跳动,却迟迟没有重新燃起。
季风、冥漓、大黄感觉到骷厄罗的气息在变化。
那原本坚定的死亡气息,此刻竟出现了一丝紊乱。
冥漓通过鬼宠契约提醒季风:
“主人,要提防这骸骨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