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终了,鸭祖的歌声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激昂的音乐伴奏,在大厅中回荡。舞台屏幕上的鸭力测试仪,再次闪烁起来,九道绿色的光柱来回蹦跳。最终,光柱定格,刹那间,满屏的绿色光芒绽放,几乎要刺瞎整个大厅众人的眼睛。仿佛为大厅众人的头顶戴上了一层绿色光环。众人纷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间看向屏幕上那刺眼的绿芒。“鸭之力,九段,鸭祖之资!”望着大屏幕上这醒目的字体,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九段,迄今为止,这可是唯一的一个上三段,而且还是九段鸭力!鸭祖果然恐怖如斯,随便唱的一首歌,都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啊!”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段位,金全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着场中的众人高声说道。“你们现在总该相信鸭力测试仪的准确性了吧!不是我故意不让你们测出上三段,实在是你们的水平达不到。你们瞧鸭祖随便一嗓子,满屏飘绿,这就是差距!”面具男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大字。真的存在上三段的人,难道自己的水平,真就差劲到这种地步?连戴绿帽都戴得这么失败吗?“不,这不能说明什么!”他依旧无法接受现实。“你这个仪器本就是根据鸭祖打造的,所以他的歌声能达到鸭力九段也不足为奇。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鸭力测试仪的评判标准是什么?难道是靠声音吗?是不是因为我的声音不像鸭祖,所以我的段位才这么低?”“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金全彪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问道。“你还记得你上台前,我跟你说了什么吗?”面具男回忆了一下,说道。“你跟我说,在唱歌的时候一定要想着我的妻子,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她背叛我的过程,要将情绪全部倾注到歌声里。”“没错,情绪,这就是鸭力测试仪的评判标准!”金全彪转而面向场中的众人,大声问道。“你们从刚刚鸭祖的歌声里,都听到了什么情绪?”场中众人瞬间热烈讨论起来。有人说听到了伤感,有人说感受到了忧郁,还有人说听出了放松,甚至有人说听出了解脱。“墨哥,你从究极体老师的歌声中,听出了什么情绪?”吧台角落,江枫向秦墨问道。“平静,我感受到了平静。虽然老师的声音起伏不定,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并非是没有情绪,而是超脱了一切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老师这样的境界,不被情绪所左右。”秦墨眸光深邃悠远,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究极体的境界,可如今看来,与老师之间的差距,依旧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因为他现在只要一想起妻子,想起自己曾经的付出,内心难免还是会产生负面情绪。“阿枫,你呢,你又从老师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他转头,目光看向江枫问道。“无奈,我听到了无奈!”江枫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酒杯。“我相信老师那个时候,应该也跟我现在一样感到无力吧!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要是老师当时就拥有现在的实力,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不发生这件事,就不会有现在的老师,我们也不会遇到他。说起来,我们还应该感谢当初背叛老师的那个女人,是她间接成就了老师,也拯救了我们啊!”秦墨感慨着,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江枫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这略显嘈杂的酒吧角落响起。随后,两人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滑下,也在冲淡两人复杂的情绪。许半生慵懒地将身体靠在雅座上,腿架在茶几上,听着外面那群人对着乐欲之前随意唱的一首歌大吹特吹,分析个没完没了。“一首歌里要蕴含这么多情绪,先不说人到底能不能做到。这就好比做菜,酸甜苦辣咸,啥味都有,能好吃吗?”“生生妹妹,别管他们。这群人就是想当鸭想魔怔了,整天研究这些破玩意,也不嫌累。什么痛苦,悲伤啊,都是狗屁。人生苦短,就得及时行乐。快乐才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我没被绿过,不然我上去嗷一嗓子,指定也是鸭祖之资。”黄寒月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吐槽。说完,还扭头看向苏雨池。“小土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没毛病!”苏雨池怀里捧着半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西瓜,正用勺子挖着往嘴里送。她含糊不清地说。“也就今天上学,我没把小黑带来,不然我让小黑上去叫唤两声,至少都能封个狗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发现你跟鸭祖的区别了吗?”舞台上,金全彪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具男。“你好好听听他们说的,鸭祖歌声里蕴含的情绪,有忧郁、放松、解脱、伤感、平静、无奈等等。而你呢,我从你的歌声里,只听到了愤怒、怨恨、后悔、焦虑和慌乱。”“我的妻子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让我想着这些痛苦的记忆唱歌。我不愤怒难道还该开心吗?我怨恨难道不应该吗?我后悔曾经的付出难道有错吗?我现在净身出户,孤身一人来到江城,身无分文,找工作又四处碰壁,走投无路了才来面试当鸭,我感到焦虑、慌乱,这又怎么了?难道当个鸭子,连表达这些情绪的权利都没有吗?”面具男激动地反驳道。“你当然可以有这些情绪,但不能在想起你妻子的时候有。因为根据我请来的情感专家以及鸭界大拿们研究分析,究极进化的资质就藏在其中。爱之深恨之切,你对你妻子还怀有这些情绪,就说明你还爱着她,你对她还抱有幻想。鸭祖曾经说过,当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爱!”金全彪神色严肃解释着。“不是这样的,我现在对她只有恨,绝对没有爱!”面具男急忙辩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是吗?”金全彪作为夜店老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虽说比不上究极体,至少完全体。“那你刚刚讲述经历的时候,为什么说得既具体又笼统?你心里明明清楚台下的人想听什么,却故意省略关键部分,反倒把大家不感兴趣的事情讲得无比详细。你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吗?戴着面具不就是怕暴露身份吗?可为什么你说的时候,把那些不容易暴露身份的内容省略,却把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说得那么清晰。你这像是想隐藏身份的样子吗?我看你今天根本就不是来面试的,而是想借着我的平台,故意让你的妻子找到你吧。现在还敢骗我?”金全彪越说越气,猛地一脚将已经被说得呆若木鸡的面具男踹翻在地,然后大声吼道。“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真当我是好糊弄的啊!”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面具男,不顾他的挣扎和呼喊,准备他拖出了舞台。“该死,你给我等着!”面具男挣扎着,抬起头,满是讥讽,叫嚣道。“三年……”“三泥马呢!”金全彪冲上前去直接一脚踹歪了他的嘴,强行打断。“哦~,我懂了,原来你特么的是三神教派来砸场子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鸭道圣地,鸭祖派的大本营,也是你能招惹的?来人给我把他拖到后面毒打一顿再把他扔出去!”:()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