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便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是我想看,我这不是怕老板没你陪着会无聊嘛!我记得以前,你不总是喜欢跟在她身边的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却一个人干坐着,不对劲啊。”“那,那里不对劲了,我跟妙华姐姐,清清白白的好不好,以前就是单纯陪她玩!”贺云怜急忙为自己辩解。“那你现在怎么不陪她玩了?”乐欲满脸疑惑。难道是自己把她的“拉拉症”给治好了?那自己以后蹬的时候得小心一点了,蹬坏了砸手里就完蛋了。倒不是说贺云怜不好,她非常好,赵殊意也是个不错的姑娘,虽然有点病娇,但小孩子心性,凭自己的手段,想要拿捏她倒也不难。而且双卡双待,一体双魂,体验感拉满。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跟顾千帆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能更糟糕。如果拉拉鬼不拉拉了,会不会缠上自己另说,通吃鬼肯定会找他麻烦的。不要怪他怂。这里可是女频啊!女人一但狠起来,男人也要自愧不如。所以自己必须先苟起来,再慢慢寻找解决办法。“因为现在不需要我了,已经有人陪她玩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贺云怜眉眼弯弯,笑盈盈地望着前方正在玩游戏的万妙华。“不就是几个跳舞的小姐姐吗,你还不知道她的毛病,三分钟热度,玩几下就腻了,保准要换一批。”乐欲一脸笃定地说,他对万妙华的秉性了如指掌。“我说的不是她们!”贺云怜依旧看着前方,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你有没有觉得,自从苏妹妹给妙华姐姐当助理之后,她笑起来都真切了些。”“苏暮挽也在这里吗?”乐欲这才将一直停留在贺云怜身上的目光移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可不,苏暮挽果然混在那几个跳舞的小姐姐中间。她同样身着一身古装,却是风格清雅的宋制汉服。内层是月白色的交领中衣,外层罩着一件米白底色的对襟长褙子,下身搭配同色系的米白百迭裙。裙身点缀着浅金碎花纹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此时,苏暮挽手上正拿着一块长纱,脚步轻轻靠近万妙华,用长纱扫过她的手背。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让万妙华手上一痒。她迫不及待地往前一扑,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抓到。苏暮挽被逗的咯咯直笑。“哈哈哈,你这个笨蛋,我在这里呢。”“八嘎呀路,你竟敢戏耍我的干活,等我抓住你,一定把你衣服扒光的干活!”万妙华迅速爬起身来,朝着苏暮挽笑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就在她快要抓到的时候,苏暮挽一个灵活地转身,裙摆高高扬起,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又一次成功躲开了。“哈哈哈,蠢货,想要抓到我,下辈子吧!”她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连续被戏耍两次,万妙华不乐意了。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钞票,大喝一声。“谁能够帮朕把那个花姑娘给围住,让朕摸到,重重有赏!”“哎呀,你耍赖!”苏暮挽一声惊呼,想要逃跑。可惜已经晚了。那些人一听有钱赚,来了精神,立刻在前面开始对苏暮挽进行围堵,好让万妙华从后面突袭。如此一来,难度降低了不少。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乐欲看着张狂大笑的万妙华,确实感觉她这些日子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的笑像是裹在身上的一层薄壳,有点端着。如今在苏暮挽身边,笑声都敞亮了不少,是打心底里漾出来的,不再掩饰。“老板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这么开心吗?”他问。贺云怜轻轻摇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感慨:“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种欢畅的孤独。”“那看来你跟她关系也不怎么样嘛!塑料姐妹花。”乐欲说。“不是关系的问题!”贺云怜目光微微闪动。“她这种孤独,是从小的经历造成的。因为她没有人可以依靠,所有人都靠不住。你别看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坚强无比的样子,那其实是一种孤独的坚强。我想,她应该也渴望有人陪伴吧!”“你是说,这个人是苏暮挽?”乐欲看着已经成功抓到苏暮挽正在打闹的万妙华。“难道她才是那个拉拉,你以前是被潜规则的?”握草,那自己不炸了!这么说之前欺负苏暮挽,是因为爱而不得?桑沐野退场,他就从苦主变成白月光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轮到接盘姐万妙华跟他对线,把他整走为止?“你想什么呢?怎么思想这么龌龊?陪伴就一定是爱情吗,难道就不能是友情?”贺云怜见他又提及“拉拉”这两个字,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软肉。,!“哦绯~”乐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你说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跟谁学的臭毛病?”“还不是跟你学的。”贺云怜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白眼。上次在咖啡厅掐自己腰的事,她还一直记在心里呢。“哈哈。”乐欲揉着腰,干笑两声,赶忙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老板和你的友情是假的?”“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友情与友情也是有区别的。”贺云怜叹了口气。“我以前听她讲过,苏妹妹和她自幼相识,关系极好。那时,她还拥有一个无比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恩爱,母亲对她关怀备至,父亲温柔和蔼,爷爷更是慈爱可亲。然而,直到她爷爷去世后,一切都变了。父亲变得很少回家,整日在外,母亲也变得凄凄惨惨,唉声叹气。苏暮挽也不知是怎么了,天天追在一个男孩身后。可那男孩并不:()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