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的妃嬪几乎都在,或站或坐,目光各异。
庄贵妃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冤屈,任谁看了都难免生出惻隱之心。
佟嬪那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只觉得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沈知念的目光落在佟嬪身上,看到她畏缩的模样,心中一嘆。
帝王道:“平身。”
“谢陛下。”
佟嬪惶恐道:“陛下,臣妾、臣妾听闻,有人要害三皇子……”
南宫玄羽道:“朕会给你和三皇子一个公道。”
这时,苏全叶从外面走了进来,撩袍跪下,恭敬地行礼。
不少妃嬪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低语声都消失了。
南宫玄羽的目光落在苏全叶身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令:“苏全叶,太医院秦医士篡改三皇子脉案,意图不轨。”
“朕命你即刻彻查此事,无论涉及何人,都不得有丝毫隱瞒!”
来的路上,引路的小太监,已將事情的始末简明告知。
苏全叶心中有了计较,恭敬道:“奴才遵旨!”
看著苏全叶行动起来,媚嬪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庄贵妃跪在地上,背影依旧挺直。没有慌乱失措,也没有大声喊冤,看起来就像承受著天大的委屈。
媚嬪终於安心了一些。
是啊,堂姐是何等人物?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今日的事,堂姐定然有办法!
看她如此镇定,想必早有准备。或是篤定那些证据,不足以真正定她的罪?
媚嬪也学著庄贵妃的样子,慢慢镇定下来了。
苏全叶退下审问的时间,不算特別长。
他去而復返时,手中已拿了口供。
行完礼,苏全叶恭敬道:“……启稟陛下,奴才已分別审问秦医士和长春宫太监小易子,二人均已招认。”
南宫玄羽只吐出一个字:“说!”
苏全叶道:“秦医士供称,十天前,小易子找到他威逼利诱,命其在誊录三皇子脉案时,刻意將病情描述加重。”
“並设法在三皇子日常温补药材中,混入少量药性偏峻,易致体虚者不適之药物。意图营造出三皇子病势汹汹,恐有不测的现象。”
“秦医士称,小易子言明,此乃上头的意思。只需照做,日后自有他的好处。”
殿內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苏全叶继续道:“奴才隨即提审小易子。初时,他抵赖;经刑讯,终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