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索恩彻底“躺平”的同时,邓布利多却饶有兴趣地看著他,复眼中闪烁著明显的兴奋。
“嗯……非常有趣。”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魔法。”
“如此纯粹,又如此稳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
“更重要的是当他们把你从瓦砾堆里挖出来的时候,发现你身上浮现出的白光,正在主动修復你的躯体。”
邓布利多微微前倾,像是看见了极其珍贵的实验材料。
“我想,那应该是一种全新的魔法体系。”
“非常值得研究。”
他笑眯眯地拋出了最后一句:
“所以,你想当老师吗?”
听到这句话,索恩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不好意思,校长先生。且不说我是要去坐牢的人。”
他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必须先说明一件事。”
“我之所以能做到那些事,是因为,我也不是人。”
邓布利多的神色明显一滯,复眼中浮现出一丝困惑。
“……也?”
“呃,这个不重要。”
索恩摆了摆手,感觉比起蜜蜂来说,自己確实更接近人一些。
“总之,这只是我自身特殊体质带来的能力,並不是什么可以传授的知识。”
话虽如此。
但邓布利多脸上那副“我对你很感兴趣”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消退。
甚至……愈发明显了。
索恩心里一寒,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这老头,想干什么?
“够了!”
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邓布利多,这小子是不可能被你带走的!”
德力士冷著脸走了进来,目光如刀般扫过索恩。
“小子,你要去的地方是监狱。”
“无论你知不知道这些法律——你杀了人,这一点逃不掉。”
“德力士,医院禁止大声喧譁。”
就在这时。
又一个身影走进了病房。
索恩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
泪水之城里,那些吃得满身流油、衣著华丽的贵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