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
“行吧,反正想补报的人也不少。这些人就让他们退课好了。”
他说著,顺手清点了一下投诉信的来源。
“一份赫奇帕奇,一份格兰芬多,还有两份斯莱特林……”
他顿了顿,有些意外,“没有拉文克劳?”
邓布利多笑著点了点头。
“拉文克劳向来是这样的,思维方式很不一样。”
“而且我想,你的课程反而会很受他们的喜爱。”
索恩一时没太明白。
难道是因为自己从“蜗牛”那边继承来的法术体系,对拉文克劳这种求知型学生有天然吸引力?
又或者……是对蜗牛特攻?
不由得回忆起当时自己获得这知识的时,遇到的蜗牛女士。
摇摇头,他没再多想。
不管怎么说,邓布利多已经示意他继续前行,带著索恩,朝著他们此行真正要去的地方走去。
霍格沃茨主塔,八楼。
索恩扶著栏杆,大口喘著气,转头瞪向一旁气息依旧平稳的邓布利多。
“你……”他缓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怨念。
“你为什么不早说是在八楼?我刚才就在这里上的课啊!”
邓布利多只是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锻炼一下身体嘛,小伙子。而且——”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我们已经到了。”
索恩顺著他的视线一扭头。
两人此刻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掛毯前。
掛毯上画著傻巴拿巴,正一脸认真地试图教一只巨怪跳芭蕾舞,画面荒诞又诡异。
而掛毯对面,则是一整段毫不起眼的白墙。
“嗯……”索恩皱起眉,“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哪?”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指了指那面白墙。
“三次走过这段墙。”
“集中精神,想著你需要什么。”
说实话,这听起来像极了某种整人游戏。
尤其是邓布利多脸上那副怎么看怎么欠揍的笑容。
但索恩还是將信將疑地照做了。
他从白墙一端的窗户处出发,走到另一端那只一人高的花瓶旁,又折返而回。
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
能够承受住灵魂魔法破坏力的地方……能够承受住灵魂魔法破坏力的地方……
第三次转身时,邓布利多的声音忽然响起。
“好了,埃里克。”
“欢迎来到——有求必应屋。”
索恩脚步一顿。
只见原本光禿禿的白墙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扇极为光滑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