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如果它只是个外號,那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说著,索恩拍了拍桌面。
“进入正题吧。”
“为你隨意的用这个词来形容同学,而付出代价。”
“把这个留声机里的歌词,全部记下来。”
他將一台留声机放在德拉科·马尔福面前的桌子上。
白鼬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头。
“教、教授,所以……我可以不用死,是吗?”
他像是终於鬆了一大口气,眼神真诚得几乎要发光。
索恩点了点头,一本正经。
“不信谣,不传谣。”
“这是哺乳动物的基本原则,在我的课堂上可从来没有学生死过。”
“任务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持续一周。”
马尔福一怔。
“……就这?”
“这么简单?”
“呵呵,那当然。”
索恩微笑著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
“不过有一个小要求。”
“你必须每一首都听完。”
他说得温和又自然。
“你应该相信教授的音乐品味吧?”
马尔福低头看了看那台留声机,心里冷笑一声。
这有什么难的?
不就是听歌抄歌词吗?
他利索地坐好,铺开羊皮纸,拿起羽毛笔,摆出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架势。
索恩站在一旁,满意地看著他的动作。
灵魂演唱的內容,即便通过留声机传导,也会损失相当一部分与灵魂共振的效果。
但对於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嗯,年轻的男孩就要充分经歷一遍被扒寡妇门、被挖绝户坟、被吃月子奶、被欺老实人了。
祝他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