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怔怔地低头,看向桌面上那一沓厚厚的羊皮纸,密密麻麻,全是他抄写的歌词。
他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抄到什么时候才睡著的了。
但有一件事他非常確定这一整晚的噩梦,一个都没少。
在梦里,马尔福家的財產至少被瓜分了十二次。
他成了寡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被整个村子的人指指点点。
后来甚至还变成了聋哑人,被各种欺负,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明明之前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忆呀?太可怕了。。。。。。
像是被人拎著脑袋,一遍又一遍地往地狱里按。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个夜晚。
马尔福脸色发白。
而当他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整整七天的时候。
一种绝望的情绪,慢慢从心底爬了上来。
他不过是背地里说了一句“泥巴种”。
只是说了一句而已。
可如果……如果哪天当著那人的面说出来——
马尔福不敢再往下想。
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种进了他的心里。
接下来的一周里,索恩通过梦之钉观察到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
这小子的心理態度,真的开始发生变化了。
虽然这种变化,更偏向对“泥巴种”这个称呼本身,產生了本能的恐惧。
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索恩觉得,这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始。
这代表著,或许灵魂歌唱这种方式可以將人们的某种恶劣行径与糟糕的经歷联繫起来,之后大幅度降低他们这么做的概率。
在教育界肯定非常有用。
既然对方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接受了自己的“改造”,那关於龙的事情,也就可以尝试著,进行一些初步接触了。
於是,他安排海格,让马尔福去看看诺伯。
然后就出事了。
一周后。
海格的小屋外。
索恩站在屋前,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过,最后停在了鼻青脸肿的马尔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