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不跟海格一起过来,就只喝软饮料吗?”
语气里带著熟悉的冷意。
“既然只喝这个,为什么不去三把扫帚?”
索恩抬眼看去。
说话的人,正是把地图借给他的酒吧老板。
一只老蜜蜂。
兜帽下垂著一缕缕金属丝般的褐灰色发毛,乱却不显邋遢。
他戴著一副眼镜,镜片脏兮兮的,那后面的一片蓝色的复眼,明亮、锐利,仿佛能把人心剖开来看。
说实话,有点眼熟。
“呵,阿不福思。”索恩晃了晃手里的黄油啤酒。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把客人往竞爭对手那边赶的老板。”
阿不福思冷冷地哼了一声。
“如果你不走私,不是在逃犯人,或者贩卖丑闻情报,那你就不是我这里的核心用户。”
“那你乾脆在店门口放块牌子,阿兹卡班霍格莫德分部如何?都快成罪犯集散地了。”
索恩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想去三把扫帚酒吧。
但那边多是学生和校內教职工。
而以索恩如今在霍格沃茨的“口碑”……
嗯。
只要他一踏进门,酒吧里的客流量一般会在十分钟內下降三分之一左右。
反观猪头酒吧。
这里三教九流都有。
巫师、赏金猎人、走私贩、地下药剂师、甚至还有些面目模糊的可疑人士。
反倒有不少人会上前来搭话。
询问走私、盗猎神奇动物的渠道。
或者打听能不能购买“索恩学生灵魂演唱”的专辑。
索恩对此颇为欣慰。
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懂得欣赏音乐的人。
所以他才经常来这家。
阿不福思还曾经允许他在酒吧內放歌呢,但以后因为歌曲內容让几个客人尿裤子,所以被禁止了。
“对了。”索恩隨意翻著地图,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最近奇洛情况如何?有来你这边做生意吗?”
最近那傢伙一次性把一个月的研究资金都打到了索恩这边。
这可不太正常。
索恩有点怀疑,那傢伙是不是又去干了什么违法勾当。
当然,以那种上交资金的速度,做的生意不涉及到几条刑法,真是够不上。
但这次提前付清款项还是有些奇怪,可能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阿不福思冷笑了一声。
“你说奎里纳斯·奇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