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申请项目资金。”
斯內普沉默地盯了他片刻。
目光里满是怀疑。
显然,他对“为了科研而玩厉火”这种说法持保留態度。
但“项目资金”四个字,终究还是有分量的。
片刻后,他冷冷开口:
“下周末来找我。仅限理论讲解。”
索恩顿时大喜过望。
“太好了,斯內普!以后一年你的洗髮水我全包了!”
斯內普面无表情地转身,黑袍翻卷,朝医疗翼走去。
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下,侧过头。
声音低得几乎带著杀气。
“你要是让我在办公室看到一瓶洗髮水——”
“我就跟你同归於尽。”
说完,黑袍一甩,直接进了医疗翼。
——
次日。
禁林深处。
索恩站在一片空旷地中央,环视四周。
原本鬱鬱葱葱的林地,如今只剩下一大片光禿禿的焦黑土地。
树桩横陈,地面翻裂,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他沉默了几秒,喃喃道:
“这……都是我做的?”
昨天那一晚,他还真成了“人柱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劈。
现在想想,確实有点离谱。
是不是该在身边安排个“写轮眼男孩”,专门盯著自己?
索恩正胡思乱想,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当然。霍格沃茨里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少——但如此『纯粹的,只有你一个。”
索恩回头。
只见斯普劳特教授拎著一个小竹篮,从林间缓步走来。
“波莫娜,”索恩扬了扬眉,“纯粹是指?”
斯普劳特笑了笑。
“以昨晚茶话会后海格对你的评价来看,我觉得这个词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