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用衬衫角胡乱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
“老天……不行……”
“诺伯……前天被送去罗马尼亚了……”
他说著又哽住。
“可我一想到他那可怜兮兮的小脑袋……我就受不了……”
索恩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诺伯在离开之前,体型已经差不多有一头老虎那么大。
张嘴能把罗恩的脑袋一口咬下来的那种。
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因为这件事差点真的发生过。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急著把这位“活阎王”送走。
不过,海格的审美嘛。
看在他哭成这样的份上,索恩决定还是不要展开关於“可怜小脑袋”的討论了。
他嘆了口气,扶住踉踉蹌蹌的海格。
“唉,放宽心,海格。”
索恩一边扶著他往小屋走,一边安慰道:
“起码诺伯现在不用蜗居在小木屋里了。在巨龙养殖场,他可以自由活动,也不用每天思考——哪些东西的头是不可以咬掉的。”
结果海格听完更伤心了。
“都怪我——!”
他抽噎著大喊,声音震得树叶都在抖。
“是我没能给他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下一秒,两颗堪比弹珠大小的眼泪,从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滚落。
啪嗒。
精准砸在索恩最体面的长袍上。
索恩低头看了一眼,强忍著把海格推开的衝动。
他赶紧转移话题。
“咳……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
“为什么你会醉醺醺地从禁林里面走出来?”
海格吸了吸鼻子。
“我……我去找阿拉戈克了。”
他声音颤抖。
“或许只有他……才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索恩脚步一顿。
“阿拉戈克?那只八眼巨蛛?他也喝酒?”
海格沉闷地摇摇头。
“不……蜘蛛对这些不感兴趣。”
索恩鬆了口气。
结果海格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