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扬了扬眉毛。
“韦斯莱兄弟?”
庞弗雷夫人耸耸肩。
“嗯哼。”
“除了你的高徒,还能有谁?”
索恩嘴角抽了抽。
不用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那两个小子八成是想偷偷改成绩。
结果因为休息室那片区域的保护魔法已经被他收回,他们还敢硬闯。
然后就把自己闯成了残疾。
庞弗雷夫人接过那两瓶“灵魂”,仔细检查了一下质地与稳定度。
確认没有问题后,正准备转身去处理伤员。
“等一下。”
索恩忽然叫住她。
“波比,你是治疗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庞弗雷夫人头也不回。
“说。资金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拜託,能別提了吗?”
索恩捂住胸口。
“我的心现在还在滴血。”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难得认真。
“我想问的是——什么样的状態才算是『濒死?”
“以及,如何才能稳定达到这种状態?”
“有没有相关类型的魔药可以用?”
庞弗雷夫人那密集的复眼停顿了片刻。
然后缓缓转过头。
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目光盯著他。
“又是什么。。。。。。新的课程內容?”
“放心。”
索恩赶紧举手。
“这次是给我自己吃的。”
庞弗雷夫人沉默了两秒。
“那简单啊。”
她语气平静。
“你平时不总这么做吗?”
“这不是你课堂上的重点內容?”